【第39章結束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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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是根本不會做九鳳簪怎麼辦？”祁玦仰著頭問，聲音裡帶著點賭氣。
“無妨。”蕭銜的嘴唇已經貼上了他的耳廓，熱氣噴進去，“你隻需要待在本王身邊就行。”
祁玦被那一陣熱氣激得渾身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輕哼。
蕭銜沒給他緩的機會，唇直接覆了上來，堵住了所有沒來得及出口的話。
溫池的水汽蒸得人發軟。
祁玦本來就沒什麼力氣，被蕭銜這麼一親，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手搭在蕭銜肩上，慢慢往下滑。蕭銜一彎腰，嘩啦一聲，把人從水裡撈了出來。
水珠從兩人身上滾落，砸在石板上，滴滴答答。
祁玦埋在蕭銜懷裡，臉貼著他胸口，聽著那顆心跳得又沉又快。蕭銜抱著他往前走，每一步都穩，可那心跳騙不了人。
他把祁玦放到石榻上，附身壓了上去。濕透的衣料貼著皮膚，涼意和體溫混在一起。
“本王找了你好久。”蕭銜低頭看著他，聲音啞得厲害，“翻遍了你能去的角落，都沒找到。”
祁玦睜著眼，安靜地聽。
“一開始，本王確實是想利用你。”蕭銜說，沒有回避，“九鳳簪在祁家手裡，本王需要它。可後來……本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在意你的所有。”
他頓了頓，手指撫過祁玦的額角，那裡曾經磕破過，現在隻剩一道淺淺的印。
“看見你跟別人站在一起，本王會瘋。你跟許之安說笑，本王想把那整條街都拆了。你跑了的三個月，本王每天夜裡都睡不著，派人把能派出去的全派出去了，可你就是不回來。”
祁玦的眼眶有點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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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玦，你能不能看一看本王？”蕭銜看著他，那雙平時冷得像冰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滾燙的東西。
祁玦伸手，摸上他的臉：“那你還怪我害死你哥哥嗎？”
蕭銜搖頭。他低下頭，把臉埋進祁玦的掌心，聲音悶悶的：“從發現愛你的那一刻起，本王就不怪了。”
祁玦的眼淚滑下來，滑進耳朵裡。他抬手勾住蕭銜的脖子，把人拉下來，吻了上去。
“輕點。”他在接吻的間隙裡小聲說。
蕭銜的回應是把他往懷裡按了按，聲音沉得像從地底傳上來：“罰到哭。”
溫泉室裡回蕩著一聲接一聲的喘息，和偶爾溢出的啜泣。水汽彌漫，模糊了兩個人的輪廓，隻剩影子映在石壁上，纏得死緊。
到了後來，祁玦哭著求他，嗓子都喊啞了，手推在他胸口上，使不上力氣。
蕭銜沒放過他，把人翻過來，又翻過去，一寸一寸地烙上自己的痕跡。
祁玦累得睡著了，窩在蕭銜懷裡，像隻脫了力的貓。夢裡還在哼哼，眉頭一皺一皺的，不知道夢見了什麼。
蕭銜沒睡，抱著他，手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背，目光落在他臉上，移都移不開。
這一待，就是整整一個月。
一個月裡，祁玦沒出過那座宅子。
蕭銜也沒怎麼出去，外頭的事全交給沈恪和沈丘去辦。
偶爾有緊急的折子送過來，他就在書房裡處理，祁玦趴在旁邊的榻上看話本，兩個人各忙各的，一抬頭就能看見對方。
一個月後，蕭銜拿了一套大紅色的衣裳進來。
料子是上等的雲錦，紅得正，像新嫁衣。
蕭銜把衣裳鋪開，一件一件給祁玦穿。裡衣、中衣、外袍，腰帶係好，衣領正平。他動作慢，比給自己穿還認真。
最後，他從懷裡取出一支簪子。
蕭銜把簪子插進祁玦的發髻裡，插好，又退了半步，端詳了一會兒。
“好看。”他說。
祁玦站起來，腳一軟，直接跌進蕭銜懷裡。他抓著蕭銜的胳膊站穩，嘟囔了一句：“腿軟。”
蕭銜低笑了一聲，沒接話。
“蕭銜，我還得去一趟牢裡。”祁玦抬起頭，“你要的那個九鳳簪，我藏在草垛子下麵的地磚裡了。”
“好，本王讓人去取。”
“你不是很想要這個嗎？”
“除了你，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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