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光明正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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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銜把人帶回別墅，從櫃子裡拿了藥膏出來。
祁玦趴在床上，褲子褪到膝彎，露出後麵一片紅腫。
蕭銜坐在床邊，手指沾了藥膏，輕輕抹上去。藥膏涼絲絲的，剛碰到皮膚，祁玦就縮了一下。
“別動。”蕭銜按住他的腰。
祁玦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道：“蕭銜，我得去上班。半年後我要是離開了你，我就沒地方去了。”
蕭銜的手停了一下。
“我不會趕你走。”他繼續抹藥，聲音沒有情緒，“你可以住一輩子。”
祁玦猛地翻過身來，也顧不上屁股疼了，瞪大眼睛看著蕭銜：“真的？”
他湊過去，臉幾乎貼到蕭銜臉上，左看看右看看，想從那張表情不多的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騙我是狗？”
蕭銜伸手捏住他的嘴，輕輕一擰：“不許說臟話。”
祁玦泄了氣，往後一倒，躺回床上：“唉。”
蕭銜俯身壓上來，一隻手撐在他耳側，低頭看著他。
“等你記起來了，你就知道真假了。”
祁玦眨了眨眼，忽然換了個問法：“我們之前是哪種關係？我們的關係進行到哪一步了？”
蕭銜沒回答。他低下頭，在祁玦的肩窩處落下一個吻。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很輕，可離開的時候故意蹭了一下。
“你的所有我都知道。”
祁玦呆了，腦子裡嗡嗡的。
“啥？”
蕭銜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
祁玦的耳尖“轟”地一下炸紅了。
他猛地一縮，整個人鑽進被子裡，裹成一個球，悶在裡麵嗷嗷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蕭銜看著他那個樣子，嘴角彎了彎，直起身。
“我去書房處理一個文件，你先睡，不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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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嗯”。
蕭銜走了。
祁玦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被子裡熱，他把頭探出來透氣，盯著天花板發呆。
蕭銜那句話在腦子裡轉來轉去，越想臉越燙。他翻了個身，又翻回去，最後把枕頭蒙在臉上，強迫自己閉眼。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夢裡他又回到了那個溫泉房間。
水汽氤氳，石壁濕滑，空氣裡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
有聲音在房間裡回蕩，斷斷續續的，分不清是水聲還是別的什麼。
他泡在水裡，渾身發軟，有人從背後貼上來，手扣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
畫麵一轉，那人把他按在石榻上，手指插進他發間，低頭吻他。
祁玦在夢裡哼了一聲，翻了個身。
蕭銜從書房回來，洗了澡，躺到床上。他剛躺穩，旁邊的人就動了。
祁玦翻了個身，手摸過來，碰到他帶著水汽的胳膊，涼絲絲的，整個人直接貼了上去。
蕭銜低頭看他。祁玦閉著眼，呼吸又輕又急，臉上泛著一層薄紅。
夢裡那點餘溫還沒散，他的手從蕭銜的胳膊摸到胸口，又往上攀住他的肩膀。
蕭銜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低頭吻了下去。一下，又一下，嘴唇落在祁玦的唇上，輕輕的，像是在試探什麼。
祁玦沒醒，可身體先醒了。他仰起頭，嘴唇微微張開，一下一下地回應。
那回應很淺，很軟，迷迷糊糊的，跟夢裡的場景嚴絲合縫地疊在一起。
蕭銜的呼吸越來越沉。他輕咬住祁玦的耳垂，牙齒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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