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很好，祁玦！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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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玦根本不記得蕭銜的號碼。
警察問了半天，他坐在椅子上，穿著濕透的衣服，低著頭，盯著手裡那塊黑屏的手機，搖了搖頭。
警察歎了口氣，給他倒了杯熱水，讓他先坐著等。
過了半小時。
祁玦聽見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皮鞋踩在地磚上，一下一下，又快又穩。
他沒抬頭，直到一個聲音在頭頂響起來。
“你好，我是祁玦的家人，我來接他。”
祁玦猛地抬起頭。
黯然無光的眼睛裡，忽然有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蕭銜站在那兒，穿著出門時那件深色西裝，領口敞著，額角有薄薄一層汗，顯然是一路趕過來的。
他來了。
蕭銜簽了字，警察在旁邊跟他說了些什麼，他點了點頭，沒多問。
然後他走過來，拽住祁玦的手腕，把人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往外走。
祁玦低著頭，不敢看他，眼睛隻盯著蕭銜的腳後跟。
那雙皮鞋走得很快，他得小跑才能跟上。
蕭銜忽然停下來。
祁玦一頭撞上他後背，撞得鼻子發酸。
蕭銜轉過身，把外套脫下來，抖開，披在祁玦肩上，又把領口攏了攏。
“為什麼不讓他們打電話給我？”
祁玦聽到他開口，嘴唇動了動，一張嘴，眼淚先掉了下來。
“啊………………”
他哭得毫無預兆，眼淚一顆接一顆往下砸，肩膀一抽一抽的。
蕭銜沒催他，伸手在他背上拍了兩下，等他慢慢平複。
“我……我不記得你電話……”祁玦抽抽噎噎地說，“手機進水了，開不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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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走之前不報備？”
“我以為很快就回來了……”
蕭銜沒再說話，鬆開他，轉身快步往前走。
步子比剛才還快，像是不想再看他。
祁玦心裡一慌，趕緊追上去，跑了兩步，腳下絆到什麼，整個人“誇差”一下摔在地上，膝蓋磕在地磚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蕭銜的手在身側攥得死緊，。
聽到身後摔倒的聲響，他整個人像被抽掉了什麼，腳步猛地停住。他閉了一下眼，泄了氣，轉回身。
祁玦趴在地上，還沒爬起來，就被蕭銜一把從地上撈了起來，抱進懷裡，往停車的地方走。
“笨死了。”
祁玦想反駁，張了張嘴，又泄了氣，把臉埋進他胸口。
回到家，蕭銜抱著他徑直上了二樓，進了浴室。
把人往浴缸裡一丟，彎腰去開熱水。暖氣早就打到了最足，整個浴室暖烘烘的。
蕭銜蹲下來，一件一件給他脫衣服。
濕透的T恤扒下來，褲子褪掉，動作不快，但也沒有多餘的話。
祁玦縮在浴缸裡，一動不敢動。他能感覺到蕭銜身上的火氣，像一層薄膜裹著他，隨時會破。
洗完，蕭銜拿了大毛巾把他裹住，擦乾，抱到臥室，往床上一放。
睡衣已經準備好了，一件一件給他套上，扣子係好，袖子拉平。
祁玦乖乖坐著，連呼吸都放輕了。
蕭銜直起身，走到書桌邊，從抽屜裡抽出一根長條戒尺。
紫黑色的，他手腕一抖，戒尺“啪”地一聲甩在桌麵上，聲音脆得嚇人。
祁玦整個人一哆嗦。
“去床邊，趴好。”
祁玦慢慢下了床，踩在地毯上，走到床邊。
他猶豫了一下，膝蓋一彎，跪在了地毯上，上半身趴上床沿。
蕭銜走過來，站在他旁邊，戒尺擱在他身後。
絲滑的睡衣料子貼著他的皮膚，涼涼的戒尺一放上去，他就繃緊了。
“知道錯在哪裡嗎？”
祁玦感受到那股壓力，聲音有點抖：“我沒有報備。”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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