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的老人和婦女沒有散去，跟在後麵。
東邊那片地確實是爛地。
腳踩下去，鬆散的細沙往四周塌陷，鞋底都被黃沙灌了進來。
稀稀拉拉幾株枯草斜插在裂縫裡，連根係都是歪的。
李德順站在地頭，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安子，這地我種了三十年，連番薯都種不肥，你這粉真行？”
“七天後你自己看。”
陳安蹲下身，抓了一把沙土在掌心揉了揉。
細沙，乾燥，靈氣含量基本感知不到。
他站起來，從袋口抓了一把改良粉，均勻地撒向腳前兩米的地麵。
粉末落地的刹那，土麵上有什麼東西在細微地震動，砂粒之間的縫隙裡滲出隱約的土黃色光暈，一閃即逝。
站在田頭的張大娘眯起眼睛盯著那片地，低聲說了句什麼，旁邊的婦女們齊齊往前探了半個身子。
“撒勻，不要堆在一起。”陳安對劉大海說，“沿著田壟走，腳步放慢，兩手均勻往兩邊甩。”
劉大海學著他的動作，扛著袋子走進地裡，撒粉的手法比預想的要穩。
農村人乾慣了活，這種力道控製，比城裡人強多了。
孫二牛緊隨其後，踩著劉大海留下的腳印，偏移半步，確保覆蓋範圍不重疊。
兩個人走完一行，轉回來，再走下一行。
李德順站在田頭，看著那兩道緩慢移動的身影，嘴唇動了動，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活了六十多年，沒見過有人對著一片死沙地這麼認真。
大毛把木桶擱在田頭，扒著桶沿朝地裡張望。
“安哥，這就完了？撒完粉就行了？”
“撒完粉，今晚讓土豬在地裡走一圈，用土係魔力幫粉末壓進土層。”陳安回答，“加速固定。”
“那七天之後真的能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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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不了莊稼。”陳安掃了他一眼，“七天是土壤改良，靈氣滲透需要時間。”
“改良完成之後再種，才是真的靈田。”
大毛愣了一下，迅速點頭。
“那也很快了，安哥你厲害。”
二毛在旁邊拽了拽大毛的袖子，湊近他耳朵小聲說了什麼，大毛眼睛一亮，趕忙扭頭朝陳安喊。
“安哥！靈田裡能不能養魚？我們的美人魚放在靈田旁邊會不會長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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