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以為是劫匪竟是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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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月會按月核賬，客運和貨運分開記。”陳安接過靈米餅，“虧在哪裡，為什麼虧，每個月都得有明細。”
周惠敏這才點了點頭。
窗外，一塊巨大的幻獸食品廣告牌從車廂旁掠過。
廣告上的烤肉堆得像座小山，油汁順著骨頭往下淌。
空空兩隻前爪按在玻璃上，腦袋跟著廣告牌一路轉到了窗框另一側。
陳靈靈伸手戳了戳她鼓起來的小肚子：“你剛才已經吃過牛肉和獸糧了。”
空空回頭看她，隨後張開空間氣泡，往裡麵塞了一小塊沒吃完的靈米餅。
做完這些，她若無其事地趴回陳安肩上，隻給陳靈靈留下一條晃來晃去的尾巴。
“哥，她是不是在給晚飯留位置？”
“她留的是夜宵。”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連馭位上的方毅成都笑出了聲。
大型城市漸漸被甩在後方，高樓變矮，密集航道也開始分流。
陳靈靈重新趴回窗邊，一邊翻看剛才畫的線路，一邊給幾個飛行平台補上顏色。
又飛出一段距離，她忽然抓住陳安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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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前下方有一支商隊！”
陳安側頭望了一眼。
窗下方大約二百米的低空航道上，一支中型商隊正慢吞吞地往帝都方向趕。
六隻風翼狼兩兩一組，各自牽引一節舊貨廂，廂壁上的漆皮剝落大半，露出鏽跡斑斑的金屬底色。
隊伍最後跟著一頭重甲岩鷹，背上的貨包用粗繩捆了好幾圈，依舊隨著氣流左右搖晃。
炎翼獅鷲從商隊斜上方接近時，本能地揚起脖頸，發出一聲高亢鳴叫。
六隻風翼狼同時壓低身體，飛行速度跟著慢了下來，重甲岩鷹的雙翼僵了一下，背上幾隻貨包猛地撞在一起。
下方的馭手接連收緊韁繩，把三節貨廂引向右側避讓航道。
陳安朝馭位敲了一下車壁：“方叔，收韁減速，讓獅鷲收聲，和他們拉開距離。”
方毅成趕忙鬆了韁繩，又用短哨給出安撫信號。
炎翼獅鷲的叫聲停了，車廂也向左側航道平移，和商隊拉開了距離。
陳安沒有離開窗口，一直凝視窗外。
領頭一組風翼狼完成轉向時，左邊那隻的左翼慢了半拍。
翼根每向外展開一次，頸側護套都會向上拱起，下麵露出一條發黑的裂縫。
它很快又振了一次翅。
左側牽引索隨之下沉，第一節貨廂也偏了幾度。
方毅成從馭位探出半個身子，嘴裡的草莖掉在了腳邊：“安子，領頭那隻狼的左翼不對。”
“挽具壓住翼根了。”陳安盯著那道時隱時現的黑縫。
“頸扣裡麵的承力帶已經斷了，外護套擋著，平飛時看不見，剛才轉向才把裂口扯出來。”
第一節貨廂又向左晃了一下。
負責牽引的另一隻風翼狼開始向右發力，想把貨廂拉回正位。兩邊力量一對衝，受損頸扣抖得更厲害。
“再降十米。”陳安道，“保持二十米橫向距離，不要從它們正上方壓過去。”
方毅成立刻調整韁繩。
四星車廂降低高度，與商隊保持平行。
陳安推開半扇窗，風立刻灌進來，把他的衣領吹得獵獵作響。
“前麵領航組，左側風翼狼的頸扣承力帶斷了！”
他的聲音順風送向下方。
“檢查左翼根內側，立刻減速，找最近的平台降落！”
最後一節貨廂的側窗被人推開。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掌櫃探出頭，脖子上的舊圍巾被風吹得貼在臉上。
他先看了一眼星海車廂，又朝前方喊道：“穩住隊形，別讓對方靠近貨廂！”
幾名夥計立刻抓住廂邊的短弩。
弩口沒有抬起，手指卻都壓在了機關旁。
陳安沒再接近，隻伸手指向領頭風翼狼的左側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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