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那位身形乾瘦,顴骨很高,嘴角往下撇著,像是天生欠他三千萬塊靈石似的。
右邊那位矮半個頭,圓臉,但眼神比旁邊那位還硬,下巴微微揚著,兩隻手背在身後。
五星培育師。
兩位。
陳安掃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秦伯川迎上來,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不是尷尬,更像是一個人在兩邊都不好得罪的時候,硬著頭皮往中間站。
“陳老弟。”
“這兩位是商會的首席培育顧問,李岐山李老,徐成海徐老。”
“兩位在天辰乾了三十多年了,我家黃金熊的蛋一直是他們在監護。”
秦伯川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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