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要鐵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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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難走，但王牧的心情卻是飛揚的。
不過，他並沒有被喜悅衝昏頭腦。
懷裡這四把駁殼槍和幾百發子彈，太紮眼了。
如果直接帶回三裡屯，萬一被人看見，或者以後有個搜查，根本解釋不清來源。這可是軍火，私藏是要掉腦袋的。
必須找個地方藏起來。
狡兔三窟。
王牧在半山腰繞了個道，來到了一處極其隱蔽的山洞。
這個山洞位於一片亂石林的深處，入口被灌木叢遮擋，裡麵空間不大，乾燥通風。這是他前幾天進山時特意找好的安全屋。
王牧槍和大部分子彈都留在了這裡。
他隻帶走了一把駁殼槍，插在腰間，用衣服蓋住，兩盒子彈，還有那兩根金條和人參。
王牧用石頭把洞口封死，又做了個隻有自己能看懂的記號。
處理完這一切，天已經大亮了。
王牧背著輕便了不少的行囊，滑著滑雪板，朝著一線天的方向疾馳。
當他滑到距離一線天還有一公裡的高坡上時，他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那種被窺視的、毛骨悚然的感覺，再次襲來。
而且這一次，那種壓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透視眼，遠望。”
王牧趴在雪地上，隻露出半個腦袋，視線穿透了前方的林海。
在一線天的峽穀出口處。
原本潔白的雪地上，此刻多了一片灰黑色的斑點。
那些斑點在移動，在彙聚。
那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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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三五隻，也不是十幾隻。
視線拉近。
王牧倒吸一口冷氣。
就在一線天的出口，足足有四五十隻野狼，正排著鬆散的隊形，無聲無息地走出了峽穀！
它們個個瘦骨嶙峋，毛發雜亂，但眼神卻綠得嚇人。那是餓極了的眼神，是見什麼都要咬一口的瘋狂。
而在隊伍的最前麵，有一隻體型明顯比其他狼大一圈的公狼。
它隻有一隻耳朵，臉上橫亙著一道傷疤，顯得猙獰無比。
它站在一塊高石上，仰頭嗅著空氣中的味道，然後轉過頭，死死盯著三裡屯的方向。
“狼群先鋒……”
王牧握緊了拳頭。
這四五十隻狼，隻是開胃菜。在它們身後的一線天峽穀裡，透視眼還能看到源源不斷的灰色身影在蠕動。
它們越過了一線天。
這意味著，最後的防線已經被突破。
狼群進入了人類的活動區。
距離三裡屯，隻有不到十公裡的路程。
按照這個速度，今晚，或者最遲明晚，它們就會聞著村裡牲口的味兒，摸到村口。
“來得真快啊。”
王牧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
這不是恐懼，是戰栗。
他摸了摸腰間的駁殼槍，又摸了摸懷裡的人參。
既然躲不掉，那就乾吧。
“希望你們的牙口，能比我的子彈硬。”
王牧不再停留。
他壓低身形，借助地形的掩護，從側麵的山脊上飛速滑下。
……
回到家，王牧騎上自行車，一路風馳電掣，趕在中午前到了縣城。
狼群還在集結，離總攻還有點時間。他必須利用這個時間差，把懷裡這株百年老參變成手裡最硬的一張底牌。
這株參，他不打算賣錢。
錢，他現在有幾百塊，夠花了。金條也有兩根，那是硬通貨。他現在缺的是身份，是一個能讓他哪怕在最壞的情況下，也能帶著豆豆全身而退的官方身份。
縣招待所，三樓。
這是蘇青先前囑咐過要寄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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