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的笑意。
嗡嗡嗡~手機響了。
江敘白從臂包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阿嬤"。
他挑了挑眉，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他滑開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阿嬤。"
"阿白啊！" 電話那頭傳來阿嬤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潮汕口音的普通話，"昨天錄得怎麼樣啊？有沒有看上的姑娘？"
江敘白笑了一下，沿著小路慢慢走著："阿嬤，你這也太急了，昨天才第一天。"
"第一天怎麼了？第一天最重要了！" 阿嬤的聲音提高了一點，"我跟你說，你阿公當年第一眼看到阿嬤的時候，就知道是我了。"
江敘白揉了揉眉心，嘴角卻揚著："好吧，有一個。"
阿嬤在電話那頭愣了兩秒。
她本來就是隨口詐一詐，想著這悶葫蘆孫子肯定又要敷衍過去，沒想到真給詐出來了。
單身二十八年，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的孫子，居然說 "有一個"？
阿嬤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帶著壓不住的驚喜和好奇："真的有？！跟阿嬤說說，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哪裡人？"
阿嬤剛想再追問幾句人家家裡是做什麼的，突然像被什麼戳了一下，反應過來，在電話那頭自己拍了拍大腿，嘟囔道："對對對，你們昨天才第一天見麵，節目組規矩多，不讓你們說這些的。你看阿嬤這腦子，一高興就忘了。"
一連串問題像連珠炮似的砸過來，江敘白被問得哭笑不得。
江敘白腦海裡自動浮現出黃色小屋裡那個安安靜靜的身影 —— 淺藍色的碎花裙。頭發自然地垂在肩膀兩側，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一點，"叫吳司穎。"
"吳司穎？" 阿嬤在電話那頭念了一遍，"名字好聽。人怎麼樣？"
"挺好的。" 江敘白想了想，用了一個最樸素的詞，"很安靜，很溫柔。"
阿嬤聲音裡帶著笑，"那你要主動一點，知道嗎？有什麼情況可以給阿嬤打電話，小女孩的心思，阿嬤最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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