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庭的證物庫也防家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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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四海沒能進證物中心。
不是薑照月趕得快。
是他在門口被保安攔住了。
巡界司雲津分司的證物中心在人間掛著“城市檔案技術倉儲中心”的牌子。唐四海穿著一身檢修工製服，證件齊全，預約單也齊全，甚至能準確說出今天需要檢修的服務器機櫃號。
唯一的問題是，門衛老王昨晚剛被反詐騙宣傳教育過。
唐四海遞證件時，他順嘴問了一句：“你們單位誰報的修？”
唐四海答不上來。
老王當場把門鎖了。
“我們係統上有預約。”唐四海還想解釋。
老王隔著玻璃說：“係統有你讓係統給我打電話。”
於是，當薑照月的車衝進院子時，唐四海正在試圖翻牆。
他一條腿剛跨過牆頭。
看到薑照月，臉都綠了。
沈不渡下車，抬頭看他：“要不要幫忙？”
唐四海：“……”
薑照月拔出執法終端：“唐四海，下來。”
“我不認識你們。”
“昨晚你公司直播場地非法使用受保護妖類，引發城隍域現實偏差。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
“跟我沒關係！”
“有沒有關係不是靠你騎在牆上決定。”
門衛老王在屋裡讚同地點頭。
唐四海突然往牆外跳。
牆外沒人攔。
薑照月甚至沒追。
下一秒，外麵傳來“撲通”一聲。
陳觀棋的聲音跟著響起：“牆外四個人等你，你偏挑我這邊跳。眼光不錯。”
五分鐘後，唐四海戴著現實層的手銬，被押進詢問室。
事情看上去結束得過於順利。
薑照月卻一點沒放鬆。
唐四海在牆頭拖了那麼久，不像在單純逃跑。
更像在等什麼。
“查服務器。”
證物員打開封存櫃。
昨夜收來的直播服務器還在，封條完整。
可開機以後，四小時原始數據全空了。
“遠程刪除？”程小滿問。
技術員搖頭：“封存後物理斷網，沒有遠程接口。”
“硬盤壞了？”
“SMART正常，其他文件也都在。隻有涉案時段的數據被清空。”
薑照月俯身看機箱。
封條是真封條，簽名是她親手簽的，斷口沒有任何重貼痕跡。
照妄掃過去，封條上也沒有異常。
這反而更不對。
“機箱從來沒開過。”她說。
“那數據怎麼沒的？”
沈不渡站在門邊：“你們封的是箱子，還是裡麵的東西？”
技術員愣了一下。
薑照月立刻看向封存記錄。
“昨晚入庫時，誰做的數據鏡像？”
“值班證物員……趙航。”
“人呢？”
“今天請假。”
所有人都安靜了。
陳觀棋轉身就打電話。
半小時後，答案出來。
趙航沒有請假。
他淩晨四點收到一條係統短信，通知他因連續加班調休一天。與此同時，排班係統裡也自動生成了調休審批，審批人顯示是證物中心副主任。
副主任本人完全不知情。
“所以有人昨晚就在證物流程裡動了手腳。”程小滿喃喃。
“不是昨晚。”薑照月說，“更早。”
她調出趙航的鏡像操作記錄。
服務器入庫時，趙航按流程製作了兩份隻讀鏡像。一份進入證物庫，一份自動備份到跨部門司法協作節點。
第一份空了。
第二份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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