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狐妖的情報，開發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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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雲茶社在老城一條很窄的巷子裡。
門臉不大，木招牌被雨淋得發舊，門口掛著一塊黑板：喝茶八折，問事原價，急事加錢。
最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合法經營，拒絕賒賬，天庭、人間、妖協均可開票。
沈不渡站門口看了半天。
“很正規。”
薑照月：“你對妖怪的預期是什麼？”
“山洞。”
“少看古籍。”
“你剛讓我少上網。”
“那就多看案件材料。”
沈不渡覺得她對自己的業餘生活要求越來越高了。
白棲遲本人坐在二樓靠窗位置。
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女人，黑長發，眼尾微挑，穿一件很普通的米白襯衣。桌上擺著筆記本電腦、計算器和一壺烏龍茶。
如果忽略她身後那條因為午睡沒完全收好的白色狐尾，確實很像普通小老板。
看見薑照月的工牌，她先把尾巴收了。
看見趙公明，她把電腦合上了。
最後看見沈不渡，她動作停住。
足足三秒。
白棲遲眯了眯眼。
妖的直覺比很多仙神更敏銳。
眼前這個人身上什麼都沒有。
沒有修為氣息，沒有天籍氣息，沒有神位威壓。
乾淨得像個普通人。
可她的本能正在很不講道理地告訴她：離遠一點。
白棲遲很相信本能。
於是她露出職業微笑：“四位喝點什麼？今天巡界司公務消費可以九五折。”
薑照月坐下：“我們來查一筆款。”
“那不打折。”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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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是茶，情報是情報。”
陳觀棋把銀行流水放到桌上：“萬象聚財每月付你二十萬，神異市場情報服務。提供了什麼？”
白棲遲看了一眼。
“合法行業谘詢。”
“內容。”
“市場上哪些祈福項目火、哪個商圈願念濃、哪些小廟有閒置香火承載能力。全部公開或合法取得。”
“空神位呢？”薑照月問。
白棲遲的笑容停了一絲。
很小。
照妄看見了。
“你知道。”薑照月說。
白棲遲歎氣。
“薑巡使，你這眼睛太不適合做生意。”
“適合查案就行。”
“空神位不在我給萬象聚財的合同服務裡。”
“但你知道他們有。”
“聽說過。”
“從哪？”
白棲遲伸手。
薑照月：“什麼意思？”
“超出合同範圍的谘詢，收費。”
陳觀棋：“這是案件詢問。”
“那我免費回答我依法必須回答的部分。”
她坐得很直，一臉配合。
“至於我自己另外搜集、尚不構成案件直接證據的行業情報，你們想要，我可以作為線索服務賣。”
薑照月沒生氣。
合法妖怪也是市場主體。
隻要不是在隱瞞依法應當提供的證據，人家確實有權給自己的情報定價。
“多少錢？”
“三萬。”
沈不渡：“貴了。”
白棲遲立刻看他：“兩萬八。”
“我沒還價。”
“我知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先降了兩千。
大概是本能又發表意見了。
薑照月最後以兩萬的價格買下“灰色神位交易近期動向專題谘詢”，要求正規合同、開票、信息來源合規聲明。
白棲遲一邊打合同一邊感慨：“你們巡界司砍價這麼狠？”
“財政預算。”
“難怪神仙出差都住標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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