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雷不背水鍋，龍也不背雷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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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澤水庫那場雨，最後下了四十七毫米。
對旱情有幫助。
但遠遠談不上“一場雨解決所有缺水”。
現實層也有損失：兩處地下車庫進水，三輛車泡了半個輪胎，一段鄉道塌了邊坡。沒有人傷亡。
這些東西沒有被沈不渡用什麼法術偷偷恢複成“仿佛從沒發生”。保險走保險，市政修路，巡界司把能夠確認屬於神異異常造成的部分單獨出具事故說明。
周有田那輛進水的電動車最後也報了維修。
財務批了八十六塊。
周有田在群裡發了一個“感謝組織”的表情包，沈不渡看見以後笑了半天。
三界大事處理完，最先完整閉環的居然是土地公電動車維修費。
劉工第二天照樣發了節水調度通知。
敖臨川也照樣按原計劃協調後續天然來水。
沈不渡看到通知時還問：“不是剛下過？”
敖臨川看他：“你吃過午飯，晚上就不吃了？”
“有道理。”
兩個人關係經過一場雨以後明顯改善。
改善的表現主要是，敖臨川允許他繼續叫自己龍。
不允許叫龍王。
“差一個字也不行？”
“崗位不同。”
“真講究。”
“你願意我叫你T0茶水間管理員？”
沈不渡想了想：“工資不變的話，可以。”
敖臨川第一次真正被他說得沒話。
雷部那邊也很快提交了正式改線。
因為緊急會商材料齊全、實測數據完整，原本預計七個工作日的流程壓到三天。
雷公特意給薑照月發了消息：已批。
後麵跟一個很樸素的握手表情。
真正麻煩的是第四張白底。
施工公司、采購流程、宋啟平身份全部重新核了一遍。
結論很清楚。
科技園舊雷路問題早就存在。
雲澤水庫職責交叉也早就存在。
宋啟平和白底沒有製造這些問題。
他隻是在八個月前做舊係統遷移時，把一張可以空置“天象協理持有人”的底頁悄悄放了進去。
等現實問題逼得四方重新會簽，白底才自動激活。
宋啟平的舊同事也陸續接受了詢問。
評價很一致：技術非常好，不愛說話，尤其擅長處理“機構已經撤了、係統還活著”的曆史爛賬。
六年前離開神籍司外包團隊時，他沒有處分記錄，也沒有卷款失蹤。
甚至有人記得，他以前最常抱怨的一句話就是：“公共係統不能因為一個值班的人請假就停。”
這句話單獨聽，一點問題都沒有。
現代係統本來就該有容錯和替班。
真正讓人不舒服的是，他後來做的每一個白底相關遷移，都在把“崗位不能停”悄悄推成“崗位最好不需要人”。
陳觀棋又把宋啟平近兩年的資金往回追。
其中三筆谘詢費經過的香火代理節點，和魏鬆林黑市交易、呂長河白底貨款各有一處交集。
金額不大。
路線卻像同一個人習慣用的水管。
“可以確認技術鏈有關聯。”薑照月說，“不能確認他就是最上遊。”
“對。”陳觀棋把證據標成黃級，“先找人。”
沈不渡看著宋啟平的證件照。
陌生臉。
至少他從沒見過。
這反而讓幕後那層更清楚：真有人在現世替舊技術做事，不是一隻躲在天外的手憑空操縱所有電腦。
人有身份。
就會留下路。
隻是還沒走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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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方不是在製造BUG。”薑照月說。
“至少這次不是。”
太白金星看著桌上四個證物盒。
緣。
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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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象。
“他在等真實世界自己出現需要修的地方。”
陳觀棋接道：“然後把自己的東西埋進修複過程。”
“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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