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沈不渡的神職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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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黑市上家這件事，最後落到了沈不渡頭上。
原因很簡單。
對方變謹慎了。
登雲閣和舊戲樓接連被端，普通買家已經進不了核心交易。白棲遲從灰色渠道打聽到，新的賣家隻接“高價值客戶”，最好是身份不清、實力足夠、又對天庭體係有不滿的人。
整個巡界司討論了十分鐘。
所有人慢慢看向沈不渡。
沈不渡：“你們這樣很不禮貌。”
薑照月：“哪條不符合？”
“我對天庭沒有不滿。”
太白在旁邊幽幽道：“你昨天剛寫了三頁食堂整改意見。”
“那是建設性意見。”
“其中一頁隻寫了‘魚太老’。”
“很具體。”
最後計劃還是定了。
白棲遲放出消息：有個來曆不明的散修，修為深不可測，剛被天庭強行納入臨時編製，天天遲到早退，對現行神職體係極度不滿，願意買一個高階神位自己玩。
消息前半段全真。
後半段，沈不渡覺得也不算太假。
賣家果然上鉤。
見麵地點在一家二十四小時自助茶室。
對麵來的是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自稱邱先生。他沒帶白冊，隻帶了一隻木盒。
“聽說沈先生覺得天庭配不上您的能力。”
沈不渡喝了口茶：“誰傳的？”
隔壁監聽室裡，白棲遲默默往薑照月身後縮了縮。
邱先生笑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有沒有想過，與其受一張臨時工牌限製，不如選一個真正適合自己的位置？”
他推開木盒。
裡麵躺著一枚山神印。
“雲津北嶺山神，空置三十二年。隻要您願意，這個位置今晚就是您的。”
沈不渡低頭看了看。
山神印原本安安靜靜。
被他目光掃到的瞬間，印身忽然“啪”地翻了個麵。
邱先生一愣。
沈不渡也一愣。
那枚印像覺得姿勢不夠端正，又很艱難地往他這邊挪了兩寸。
然後整個印麵朝下，貼在桌上。
像在行禮。
茶室死一般安靜。
隔壁的太白捂住額頭。
薑照月嘴角抽了一下。
白棲遲用氣聲問：“這還演嗎？”
沈不渡伸手把山神印翻回來。
它又自己扣下去。
再翻。
再扣。
第三次，沈不渡放棄了。
邱先生額頭已經有汗：“這……法器有點年久失修。”
“我也覺得。”沈不渡麵不改色，“售後好嗎？”
薑照月差點把監聽耳機捏碎。
他居然還演下去了。
而且邱先生居然真信了。
或者說，他不敢不讓自己信。
接下來的交易進入正題。邱先生說他們並不出售神位，隻提供“神職再匹配服務”。現行體係最大的問題，是把崗位和具體的人綁得太死，一個人死了、失職了、落伍了，整套權限就跟著停擺。
“職位應該屬於秩序，而不是屬於某個人。”他說。
沈不渡沒反駁。
他隻是問：“那責任屬於誰？”
邱先生笑意停了一下。
“自然由最合適的人承擔。”
“誰選最合適？”
“係統。”
“係統要是瞎呢？”
邱先生看著他：“至少比人少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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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黑市商人會說的話。
薑照月在隔壁抬起眼。
沈不渡也把茶杯放下了。
邱先生很快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轉回交易。他要求沈不渡先完成一次“山神職責”，證明能與神位兼容。
任務很簡單：北嶺今晚有一段地脈異常，去把它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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