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他,卻又故意欲言又止。
尚算溫和的眼神隱隱透出一絲警告的意味。
自從知道謝雲裳在宮裡受了整整三年的磋磨後,這事便成了戳在他心裡的一根刺。
所以這兩年他始終注意著京城的動向,對京中發生的一切可謂了如指掌。
自然知道楚慎此次南巡絕不止遊山玩水這麼簡單。
察覺出對方話裡的威脅意味,楚慎眼底怒火更甚。
轉瞬卻又壓了下去:「朕這皇位就算坐不穩,也輪不到你。」
「朕此番前來是有幾句話想單獨同謝雲裳說,你若識相,便自己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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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慎的語氣軟了幾分,卻仍舊壓著怒意。
孟逾白卻像是沒聽見一般,隻抬眸看著謝雲裳。
兩人視線對上,猶豫一瞬後,謝雲裳終是緩緩開口:「夫君,我同陛下聊幾句,很快便來。」謝雲裳語氣說不出的溫柔,似是在哄他。
孟逾白則極不情願地點了點頭:「嗯,好。」
說罷,他一步三回頭地回房。
人一走,楚慎立即開口:「謝雲裳,朕限你三日之內,同孟逾白和離。」
「隻要你照做,朕先前赦你回京的旨意依舊作數。」
「如若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踏足京城半步!」
聽完這番威逼利誘,謝雲裳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陛下以為,如今我還會和你回去?」
「謝雲裳,你莫要不識好歹!」
他盯著女人那張明艷鮮活的臉,隻當她是在拿喬。
「朕知道你這幾年在外麵吃了苦頭,心裡有怨氣。」楚慎端起天子高高在上的架子,語氣裡透著施捨,「朕說過,隻要你乖乖和離隨朕回去,朕破例許你入宮。」
謝雲裳隻覺得荒謬,連眼神都欠奉。
見她不接茬,楚慎理所當然地以為她嫌位分低,眉頭瞬間擰緊:「你終究是庶出,又跟過商戶,高位是不可能了。朕最多許你個答應的位分,這已是破天荒的恩賜,你別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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