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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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止要打，還要狠狠的打。
顧曉秋踹了一腳後毫不停歇，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手都揮出殘影了。
顧耀祖也從一開始的咒罵變成抱頭求饒，翠翠這個一開始揍顧耀祖的主力軍都被擠到一邊去了。
不是，這對嗎？顧曉秋平時不是一根指頭都不敢動顧耀祖嗎？怎麼今天這麼厲害了。
滿崽都看傻眼了，眼睛瞪得老大：“曉秋好厲害哦。”
看到顧耀祖眼淚鼻涕糊在一起，小家夥又抖了兩下，被惡心的。
丫丫十分認可的點點頭。
她自詡是家屬院裡挺能打的小孩了，沒想到平時不聲不響的顧曉秋居然比她還厲害。
“算了別打了，你別把他打死了。”
有人上去勸顧曉秋。
顧曉秋也知道輕重，發泄完心裡的那股鬱氣後就停手了。
“曉秋你咋這麼厲害？”
“你好會打架哦。”
一群小孩兒把顧曉秋團團圍住，不住的誇讚。
顧老太本來在家做飯，聽到外麵的動靜匆匆忙忙趕過來，看到自家乖孫慘兮兮的躺在地上哭，心疼的不行。
“哎喲奶的乖孫喲，是誰狠心動手打你了？哪個缺德貨乾的好事？這麼小的娃娃你也下得去手！我家耀祖金貴得很，我都舍不得碰一下手指頭。哪家的小孩這麼沒教養，沒事就欺負人，家裡大人是乾什麼吃的，不會管教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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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撐腰的人，顧耀祖齜牙咧嘴的起身，指著翠翠和顧曉秋：“奶，是她，還有這個賠錢貨，她們兩個都打我了，賠錢貨打得最凶了。”
翠翠可不怕：“顧耀祖先推的我，我打他怎麼了。”
顧曉秋沒吭聲，隻是冷冷的看著顧老太。多年未見，再看到顧老太，她隻覺得惡心極了。
“死丫頭，你敢打耀祖？”
別人家的孩子不好打，顧老太眼睛一轉，瞪向顧曉秋，一句話沒讓顧曉秋解釋，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顧曉秋靈活的往後一躲就想跑，但一個五歲孩子的身體終究抵不過大人，顧老太一把揪住顧曉秋的後衣領，抬手就朝著後背狠狠拍了幾下，巴掌落得又急又重。
顧耀祖得意的看著被打的顧曉秋，拍著巴掌拱火：“讓你打我，奶，打死她，用力打死她。”
小姑娘被揪著衣領拽在原地，小小的身體被打得微微發抖，脊背卻繃得筆直。旁人看著都覺得疼，她卻死死咬緊牙關，脖頸挺得直直的，眼眶通紅，卻硬是一滴都不肯掉下來。
“你個賠錢貨，你怎麼下得去手？耀祖可是你弟弟，早知道你是個白眼狼，當初你生下來我就該掐死你……”
眼見顧老太越打越重，嘴巴說的也越來越不像話，還是旁邊圍觀的大人看不下去了，上前勸阻：“好了，孩子還小，說兩句就行了，別打壞了。”
“顧老太，你這樣打孩子一會兒劉主任來了你就知道厲害了。”
劉主任是街道婦聯的領導，最恨的就是重男輕女的舊思想，顧老太最要麵子，被劉主任抓了個現行可是要當著全家屬院的麵做檢討的，這等於要她老命。
顧老太聞言這才停下，惡狠狠的：“你等回家的。”
“曉秋啊，你也不對，怎麼能打弟弟呢，以後等你長大了出嫁，耀祖是要給你撐腰的。”
聽著家屬院裡和稀泥的眾人，顧曉秋心中諷刺，一聲不吭。
大家沒當回事，平時顧曉秋這小丫頭就悶的很，不吭聲也正常。
“大家都散了吧。”
一群人紛紛散開。
顧耀祖見翠翠要走，連忙拽了拽顧老太的衣角，“奶，她也揍我了。”
還沒找她算賬呢。
“我女兒揍了怎麼樣？我剛剛可聽翠翠說了，是你孫子先動手的，怎麼？顧老太你要跟我打一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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