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單向通道。出來的時候要記得喊錨點。”沈玦說。
林渡點了點頭。然後她邁了進去。倒影之海在她腳下展開，無邊黑色水麵，微光從腳下向上反射，仿佛這裡的時間被調慢了幾個幀數。她能看見自己的倒影，在水下仰著臉，一樣發型一樣眼睛，還沒有任何偏離。她安靜地轉身背對它，踩著水皮朝前走了剛好三十步，停下來。錨點浮在左前方，圍繞錨點的光暈正在規律地呼吸。
沒有異常。她平靜地喊了錨點，裂隙響應。當她回到操場上蹲著乾嘔時，沈玦在她背上遞了一瓶水，隻說了兩個詞——“及格。回去記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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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沈玦的排課量少了一小半。剩下的課時被全部改成了寫反思。第六天，溫晴終於獲準重新歸隊。
第八天深夜，臨睡前林渡翻開日記本又檢查了一天的進度——墨跡安安靜靜是顏體。她把謝驚蟄給的徽章擱在枕邊，閉著眼聽到樓下器械室裡有人在加練靜室，至少聽出了陸硯的說話聲。她翻了個身，把棉被拉到下巴，睡著的時候沒有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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