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厭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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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話，是你吼出去的，哪吒似乎也愣住了，可能是被你的以下犯上驚呆了。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楓芸。”
“別叫我楓芸，這不是我的名字。這隻是你取的，我並不認可。就像那伽為我取的青霜一樣惡心。”
哪吒徹底被你的話激怒，混天綾纏上你的脖子，一點點加重，你無法順暢的呼吸空氣，憋的臉通紅，你的雙手也被鉗製住，無法進行反抗。
忽然，你覺得委屈，這麼久了，你還是這般無能，生命還是能夠被他人掌控，更別提複活小兔子的事，心裡一片荒涼，你也不再掙紮，卸下力氣，任憑哪吒處置。
眼角落下最後一滴淚水，它隨著風消散在空中，不偏不倚的，砸到了哪吒的臉上。
他頓覺不妙，連忙受力，混天綾放開了你，你直愣愣的跪倒在地，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念想，隻剩下一副軀殼。
“喂，你怎麼了？別死氣沉沉的。喂？”
哪吒皺緊眉，蹲下身，低頭看你的神情。
這下好了，他太過火了。
你現在的眼睛裡一點神采都沒有，比以前剛帶走你的時候還要差勁。他嘖了一聲，心裡湧上一股無名火。
“我靠，我做了什麼。”
他在生自己的氣。
他明明知道你為了生存做出了許多努力，卻在剛才，他親手掐滅了你的希望，苦苦修煉，隻為了掌控自己的生命，卻發現仍舊沒用，你隻是個小人類，他怎麼就用了適應自己的那一套呢？
哪吒喉結滾動，第一次笨拙又僵硬地放軟了所有姿態，褪去一身戾氣，聲音低啞得不像他：“……對不起。”
這是他破天荒的道歉。
可你毫無反應。
眼皮不抬，眼神空洞，聽不見、也不在意。
哪吒心裡又急又悔，手足無措。他小心翼翼伸手想去扶你，又怕碰碎了此刻形如枯木的你，動作僵在半空。最終隻能輕輕攬住你的肩，小心翼翼將癱軟的你打橫抱起。
“我帶你回去，好好養著，好不好？”
可你全程呆滯，雙目無神，任憑他抱著走動，沒有一絲回應。
精神徹底死了。
接下來的幾日，哪吒把你安置在清淨的別院，日日守著你，給你療傷、喂你湯藥，耐心陪著你說話。
可你不吃不喝，不言不語，終日靜靜坐著、靜靜躺著，對外界一切刺激毫無波瀾。
整個人像是被困在了無邊死寂裡，徹底封閉了自己。
哪吒徹底沒了辦法。
抵達老君閣時，哪吒早已沒了半分傲氣，站在庭院裡，難得局促又狼狽。
老君靜靜立在廊下，青衫溫潤，眼底卻藏著淡淡的涼意，一眼便看透前因後果。
你才出去，發生的事，早就被他用大禦盤鏡看見了，說實話，他其實是生氣的。
不等哪吒開口，他便輕輕開口，語氣淡淡，卻字字陰陽。
“稀客呀，怎麼來找我了？”
哪吒自知理虧，隻能悶聲道：“老君，我錯了。我把她……弄得心死了。她現在什麼反應都沒有，我救不回來，你來幫幫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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