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犯案了。”
湯米神色複雜，“……是阿克塞爾。”
警察們正在有規律的挖隧道，另外一邊，男人表情有些頹喪，眉骨高挺，下頜線條鋒利。
此刻臉頰側落了薄薄一層灰，額前碎發被汗濡濕，狼狽潦草。
碎石和斷掉的木撐子堵了大半條路，阿克塞爾嘗試側著身擠進去一半，手腕被兩根交錯的鐵管卡住了，抽不出來。
男人掙紮，鐵管紋絲不動，手腕上箍出一圈發白的印子，皮膚磨破了，血順著小臂內側往下淌，滴在石頭上。
他喘了口氣，放棄了，靠在岩壁上閉了一下眼。
腳步聲從身後傳過來，很輕，阿克塞爾警惕掃了過去，神情陰戾。
漂亮少年從陰影裡走出來，額頭上頂著兩隻漆黑的犄角，莫名蠱惑。
他的粉色頭發在昏光裡顯得不太真實，時寄殃走到阿克塞爾麵前蹲下來。
歪著頭看了看男人那隻被卡住的手腕，又掃過對方臉上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
“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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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塞爾沒接話，偏開頭去看別處。
魅魔伸出指尖碰了碰，手腕邊緣那圈被鐵管勒出來的印子，蹭過滲血的皮膚邊緣。
阿克塞爾的指頭動了一下，沒有躲開。
“你現在應該逃跑！”
男人表情晦暗，瞳孔直勾勾的注視著少年。
時寄殃沒回，他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斷掉的木撐子，走回來把那兩根交錯的鐵管撬了一下。
鐵管之間的縫隙鬆了一點，漂亮魅魔扔了木棍，伸手攥住阿克塞爾的手腕往外帶。
這一次出來了，血在時寄殃的指縫裡蹭了一道。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沾的血，又看了看阿克塞爾垂在身側的那隻手，輕笑了一聲：“我沒有用完，就丟下情人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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