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知道，他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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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我真的是受不了了！”
清晨的陽光從走廊儘頭的窗戶斜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窄長的亮。
傑克森從211出來的時候，襯衫領口敞著一顆扣子，下唇那道結了薄痂的口子上又蹭出了一點新紅。
他反手把門帶上，轉身就要往樓梯走去。
薩莉靠在樓梯扶手的柱子上，雙手抱在胸前，一條腿搭在另一條前麵，腳後跟一下一下地點著地板。
她顯然在那裡站了有一會兒了，頭發還散著沒梳，臉上沒有化精致的妝。
灰藍色的眼睛盯著傑克森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目光從他敞著的領口滑到他嘴唇上，那道新鮮的傷口，又滑回他的臉。
“你倒是享受。”她陰陽怪氣。
傑克森走到薩莉麵前停住了。
“你在這兒乾什麼？”
女人沒有回答，偏了偏頭，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走廊，211的門關著。
她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傑克森臉上，嘴角彎了一下，但眼底沒有一點笑意。
“我甚至以為，我下的迷情劑是不是被他換成迷藥了，讓你這麼神魂顛倒。”
話裡沒有說名字，但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薩莉像是更生氣了，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的哥哥，“你和那個家夥睡個不停就算了，我在這邊一直完不成任務，你不覺得很不公平嗎！”
傑克森挑了下眉，眼底帶著還沒散乾淨的饜足，“你能力的問題，怪上我了？”
薩莉盯著他看了半天 然後別開了眼，目光落在樓梯扶手的木頭上，手指在抱著的胳膊上收緊了一些。
“我一直在等丹尼。”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旁邊房間裡的人聽見，“你把他帶出去打獵，我給他包紮，我花了那麼多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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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森沒有接話，把手插進褲兜裡，肩膀靠著走廊牆壁，看著她，“繼續。”
薩莉的語速慢慢快起來，“結果你倒好，跟那隻小羊鬼混了整整一晚上。”
“最氣的——”她偏過頭看著傑克森，眼睛裡快噴出火來，“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差一點就——”
“結果呢！？托妮回來了！”
“她推門進來了！你知道我什麼感受嗎？”
傑克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拇指蹭了一下食指側麵，摩挲兩下，嘴角突然勾起了點笑意：“丹尼的事不用急，他跑不了。”
“我不急？”薩莉的聲音拔了一點，又壓回去，喉嚨裡擠出一聲很短的氣音，“你當然不急！你已經有你的Lamb了，你當然不急！”
她鬆開抱著的胳膊，往前站了一步，仰著頭看傑克森，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她盯著他的眼睛，聲音放低了，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如果那隻小羊能繁衍，你現在都已經能等著希爾克的後嗣喊你爸爸了。”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
傑克森垂著眼睛看她，“我知道。”
他的表情沒有變，但眼底很明顯的略過了些失望，“他懷不了。”
薩莉都要被氣的背過氣去了。
“噢，上帝該死的襪子，我真想拿獨眼他們的斧頭劈開你的腦子，看看裡麵都是些什麼鬼東西！”
傑克森沒有回答。
因為無論他現在說什麼，自己這個因為沒有欲望滋養的妹妹都會暴躁的跳起來辯駁。
周圍逐漸有動靜，211的門被打開，時寄殃揉著眼睛，有些懵。
他聞了聞房間逐漸要散了個乾淨的味道，有些不爽：“傑克森，我生氣了。”
“丹尼的事，按計劃來……”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在聽見少年的聲音時頓了下，語氣微不可察的快了些。
“別著急，他隻會是你的。”
薩莉站在他麵前，偏過頭，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了靠著門廊，表情肉眼可見很生氣的亞裔男孩身上。
看了幾秒，然後收回目光，“我知道了。”
“你現在，最好還是回去哄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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