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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我一開始的本意,是接近許禾,想要吸他一點陽氣用作修煉……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
塗山映雪臉色變幻。
那道如同魔神一般,及時出現擋在自己麵前的身影,她恐怕這輩子再也不能忘記。
怎麼辦?
就這麼不管嗎?
貝齒緊咬紅唇。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解法。
但自己需要付出的代價太沉重了。
塗山族正統想要成精,需要在體內凝聚妖丹,不同地域有著不同叫法,也有稱呼為內丹的。
雖然稱呼不同,但卻是同一個東西。
這枚妖丹乃是狐妖的真正本源。
妖精的妖丹性屬寒陰,若是給了凡人,從此寒病纏身,體內濕熱,各種疾病反複,日日上吐下瀉,時間久了一命嗚呼。
但如若給了許禾……
恰好能中和純陽之體的至陽至剛。
再也不會有精元外泄的風險。
更不會因為接觸了女妖精的次數過多,就爆體而亡。
就像是給保險箱額外加上了一道堅固的鎖。
可……真的要為了一個人類,做到這種地步嗎?
妖丹說是塗山映雪的性命根本都不為過。
從此兩人的性命將會被綁在一起。
一人死亡,另一人也絕對活不了。
“為什麼這麼糾結的事情,偏偏讓我給遇上了?”
塗山映雪嘴唇都被咬的發白,失了血色。
她在月光下考慮了很久很久。
久到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塗山映雪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似乎有了答案。
“……就當報你救我命的恩情了,我還欠你個人情不是麼?”
“嗬嗬……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體的了。”
“性命一體,誰死,另一個就要跟著去死。”
塗山映雪張開小口,一枚渾圓散發著粉芒的妖丹落在手上。
她捏住許禾下巴,對方的嘴下意識張開。
塗山映雪忽然想起了她和許禾相識的點點滴滴。
從最開始自己要強行吸他陽氣,再到後來許禾的舍命相救。
“因為我受的傷……很痛吧?”
“除了媽媽,你是我在人類社會,遇到的第一個肯對我好的人。”
“這枚妖丹,我贈你。從此我們的命運,牽在一起了。”
塗山映雪再不猶豫,白嫩的手掌一拍,妖丹順勢滑入許禾口中,她側身坐回自己的那半床鋪,目光幽幽:“你這家夥,骨子裡帶著不安分的風……可一定要好好活著,千萬別死了。”
“不然老娘就被你連累了!”
……
清晨的眼光透進屋內,灑在了許禾的臉上。
“嗯……”
許禾緩緩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
下意識抬起那隻受傷的手,卻發現已經不疼了,好像從來都沒有受過傷。
“已經好了?”
許禾輕咦一聲,三兩下拆開繃帶,活動了一下自己的五根手指,又將胳膊轉了幾圈。
確實好了。
甚至連傷疤都沒能留下。
“山海關的草藥……居然這麼好用?該不會是靈藥什麼的吧?”
不僅如此,許禾很快便發現自己神清氣爽。
每一個毛孔都透露著一股輕鬆的氣息。
他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試著揮了揮拳,心頭更加驚駭。
“怪了……隻是睡了一覺而已,怎麼感覺像是重活了一次?”
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讓許禾感到吃驚。
自己昨天受了傷,身體沉甸甸的,感覺像拖著整個人在走,可現在不一樣了,許禾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能輕而易舉的來個後空翻。
渾身輕飄飄的,像是能飛起來。
“難道說……是床的問題?”
“老狐狸睡的地方,肯定有什麼人類理解不了的機關!”
“很有可能啊……”
許禾趴在床上,打算好好研究研究。
“你說誰是老狐狸?”
忽然,一道陰風吹過。
許禾抬起頭,瞳孔都滯了滯。
隻見塗山映雪咬著牙,擠出一抹不如不笑的笑。
這就是八百歲大妖的氣勢嗎?
哈死人了。
“你聽錯了,我的意思是……好吧,我不知道該怎麼辯解,你別往心裡去,就當我在罵狗呢。”
許禾話還沒說完,就見塗山映雪衝過來一腳給他踢下了床。
“醒了就滾啊!”
“還當我沒聽到呢?”
塗山映雪紅著臉,整個人此時像一頭發怒的獅子。
“哇你這女人,講不講道理?”
“這就攆我走了?不留我吃頓早飯什麼的?”
許禾莫名其妙,“大早上的,哪來這麼大火?”
“少管我!”
“還想吃飯?你看我像不像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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