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飛的偵察機,十萬大軍隻能趁著夜色,不打火把,悄無聲息的向對岸開拔。
如果是原本的曆史時空,這絕對是一幅悲壯到讓人落淚的畫卷。
先輩們穿著單薄的棉衣,甚至還有人穿著南方的單衣單褲,在零下幾十度的冰天雪地裡凍的瑟瑟發抖,懷裡揣著硬的能砸死人的冰溜子土豆,憑著一口氣往江對岸填人命。
但現在?
江風呼嘯,王牌主力軍某連的隊伍裡,卻透著一股子詭異的燥熱。
“排長,我能把領口敞開點不?老子熱的冒汗了都!”
一個新兵蛋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白毛汗,扯了扯身上那件厚實的“玄武級”防彈棉衣。
“敞個屁!凍感冒了老子削你!”排長瞪了他一眼,自己卻也忍不住拉開了最上麵的一顆扣子,呼出一口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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