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衝鋒號一響，我軍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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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日，夜。
北風貼著江麵刮，太極虎的哨兵往手上哈氣，脖子縮的像鵪鶉。
第7師、第8師的營地裡，篝火燒的正旺。
士兵們該吃的吃，該睡的睡，巡邏隊繞著營地溜達，哈欠一個接一個。
幾個剛領到聖誕糖果的兵湊在火堆邊，把糖紙剝開，舉在火光裡看，舍不得下嘴。
誰也沒往山上看。
山上，三發紅色信號彈，突然打上了天。
緊接著，山溝裡躥出幾十條火線。
嗤嗤嗤——嗖嗖嗖——
107火箭彈拖著白煙，密密麻麻的爬上夜空，在最高處拐了個彎，朝著亮燈的地方一頭紮下去。
從太極虎士兵的角度看，夜空是被人一把撕開的。幾百道火光，跟平安夜的大焰火一樣，劈頭蓋臉砸下來。
第一波爆炸在營地裡炸開。
彈藥庫先著了。
油料車跟著殉爆。
整個營地亮的跟白天似的，火光裡全是人影，在跑，在倒，跟皮影戲一樣。
那個捧著糖果的太極虎士兵站在火堆邊，張著嘴，糖掉進雪裡，白米飯扣了一地。
“炮——炮擊——”
他後半截話被爆炸吞了。
第7師、第8師的陣地，幾分鐘之內變成一片火海。帳篷飛上天，卡車被掀翻，鐵絲網擰成了麻花。
星條軍顧問布朗連滾帶爬撲進防炮洞，抱著無線電，嗓子劈了：
“總部！總部！炮火支援！是喀秋莎！不！比喀秋莎還密！滿天的火箭彈！”
他頓了一下，帶著哭腔，“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上帝，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對岸，星條軍的炮兵陣地反應過來了，155毫米榴彈炮開始報複性回擊。
可龍國的火箭炮陣地早挪窩了。
梁實秋撂下一句話，四個字：
“打完就走。”
炮聲還沒散儘，衝鋒就開始了。
山溝裡冒出漫山遍野的人影。
38軍的步兵借著火光往前壓，49式步槍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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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不講道理。
以前龍國步兵衝鋒，打一槍，拉一下栓，火力稀的像漏勺。
現在一整排49式開火，彈殼亂蹦，跟潑水一樣。
太極虎的陣地上，僥幸活下來的士兵剛抬起頭，就被彈雨按回泥裡。
一個太極虎班長趴在彈坑裡喊：“還擊！還擊！”
喊了三遍，身邊的兵把頭埋的更低。
幾支M1步槍探出去，槍口亂晃，子彈全打上了天。
龍國戰士這邊，一個老兵一邊往前衝一邊樂：
“他娘的，這才是打仗！以前是拿命換陣地，現在是拿子彈開路！”
火光裡，49式的槍口焰連成一條線。
然後，衝鋒號響了。
滴滴答，滴滴滴～。
這聲音一響，怪事發生了。
太極虎的陣地上，先靜了一秒。
然後像炸了鍋。
最先跑的是新兵。
槍一扔，帽子一摘，扭頭就往後跑。
老兵不甘示弱，跑的比新兵還快，邊跑邊把身上的東西往下扒拉。
一個太極虎士兵跑了兩步，嫌背包礙事，甩了。
又跑兩步，把子彈帶解了。
跑出幾十米，嫌槍沉，也扔了。
星條軍顧問布朗舉著手槍堵在路上，朝天開了一槍：
“站住！都給我站住！你們這些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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