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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材料和控製呢？”
“也有。”
“理論呢？”
“能往下做。”
華教授身體慢慢坐直。
他沒繼續問細節。
這個會議室裡也不適合繼續拆。
但他聽明白了。
崔宇不是想造蘑菇蛋。
他是已經看見路了。
這兩者差太遠。
華教授手指敲著桌麵。
一下。
一下。
半晌。
“如果是這樣……”
趙部長看他。
“老華。”
華教授沒理他。
又想了一會兒。
“那就乾。”
趙部長一愣。
“你剛才不是說不現實？”
“剛才是不現實。”
“現在也是。”
“那你還乾？”
華教授看向他。
“以前東風現實？”
“……”
“衛士現實？”
“……”
“紅外防空火箭現實？”
“……”
“晶體管數控機床現實？”
趙部長臉黑了。
“你能不能別學他？”
華教授推了推眼鏡。
“事實。”
“……”
沈曼秋輕聲道：
“我也支持。”
趙部長看看這個。
又看看那個。
最後看崔宇。
三比一。
不對。
這屋裡從一開始就不是表決會。
是崔宇準備造。
剩下三個人討論怎麼幫他造。
趙部長突然明白過來。
媽的。
上套了。
他剛才說那麼多。
全白說。
趙部長往椅背上一靠。
“行。”
“造。”
崔宇笑了。
趙部長立刻抬手。
“你先別笑。”
“基地沒這麼大權力。”
“這個項目不是我們幾個簽個字就能開的。”
“別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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