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出，炮兵短促射擊，碰到硬骨頭立刻收兵。幾個營各自劃了撤退界限，誰越線，誰回來解釋。
一名軍官指著地圖：“如果龍國軍隊放棄陣地呢？”
“先確認他們走了。”
“然後追擊？”
李奇微抬頭：“然後確認你還活著。”
軍官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命令很快傳到前沿。
鷹醬大兵提著槍，沿山坡散開。幾門榴彈炮掀掉偽裝網，炮口抬起，向龍國陣地打出一輪炮彈。
山頭炸起土柱。
電話裡傳回報告：“步兵已接近敵軍前沿，抵抗不強。”
李奇微沒有動地圖上的標記。
“繼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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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兒，報告變了。
“前方發現龍國士兵撤入交通壕！”
旁邊一名參謀伸手去拿鉛筆。
李奇微按住他的手。
“先別畫。”
山坡上，領頭的鷹醬軍官已經揮起胳膊。
“前進！占領前麵的——”
話沒喊完，側麵響起一串槍聲。
49式騰空步槍從掩體後探出來，短點射接連掃過坡麵。最前麵的幾名士兵栽倒，後麵的抱著槍撲進彈坑。
軍官滾到石頭後麵，剛抓起步話機，山後又響了。
107火箭彈越過山頭，落在跟進部隊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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