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十人開會，舉二十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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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領說完，把紙翻過去。
背麵也有。
他抬頭，盯著崔宇看了片刻。
“難怪聽說有人買軍火，你連基地都不急著回了。”
崔宇沒否認。
統領把清單壓好，手掌在上麵拍了拍。
“前線供應優先，生產怎麼安排，要跟老趙他們核清楚。能答應多少，就答應多少，不能光顧著高興。”
“我記著。”
“咱們缺錢，也要講信用。這次賣好了，人家才有下一次。”
崔宇點頭。
統領又看了一眼清單。
話是這麼說。
可五家一起登門，趕的還是這個時候，他也忍不住笑。
前幾天還在研究，後續經費從哪裡挪。
今天，客人自己帶著采購打算來了。
這要是能談下來，財政上的同誌，總算能少揉幾回腦袋。
……
會麵安排在京城的會客室。
崔宇剛走進去，一名身材敦實、留著胡子的男人便站了起來。
“崔先生！”
伊駱駝代表，哈桑·卡裡姆。
老熟人。
上回見麵時，哈桑盯著樣品問了半天，價格問，性能問，保養怎麼做也問，生怕錢掏出去，買回一堆隻能擺著看的鐵。
這回，連寒暄都省了一半。
他幾步迎上來，握住崔宇的手，上下晃了好幾下。
“謝謝！你們的武器幫了我們大忙！”
翻譯剛說完第一句，哈桑後麵的話已經跟上了。
翻譯趕緊接。
崔宇一邊聽，一邊把手往回抽。
沒抽出來。
這位朋友上回買炮時，握手還沒這麼有力。
看來勝仗確實養人。
眾人落座，工作人員送來熱茶。
哈桑端起來，剛碰到嘴，又趕緊放下。
燙。
不過嘴沒閒著。
“我們打贏了波斯獅！”
他張開兩手，比畫了一下。
“這一次，他們退了很遠！”
提起這個老鄰居，哈桑臉上的笑都帶著幾分解氣。
崔宇知道，這兩家積怨已久。
伊駱駝以阿拉伯人為主，波斯獅以波斯人為主，各有自己的語言、曆史和對地區地位的主張。
誰也不願意讓對方坐到自己頭上。
宗教方麵，兩邊又有遜尼派與什葉派的分歧。
不過，伊駱駝國內同樣有大批什葉派民眾，不能把整件事簡單算成兩派互打。上層爭權、邊界爭端、水道利益，再摻進民族和教派問題，事情便越擰越緊。
至於政治體製，此時兩邊雖都有王室，宮廷、軍隊和地方勢力之間的權力安排卻各有一套。各自扶持誰、提防誰，對外靠近誰，也常常撞到一起。
邊界上的舊賬還沒算完，新的衝突又來了。
彼此都覺著自己受了委屈。
談不攏，就調兵。
以前伊駱駝打起來，心裡多少有些沒底。
這一次，哈桑講話時，腰都沒往椅背上靠。
“他們以為，我們還是以前的裝備。”
他看向崔宇。
“他們判斷錯了。”
崔宇點頭。
“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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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一位采購代表專程再跑一趟，還帶來四家客戶。
這個錯，顯然不小。
哈桑先說高射炮。
衝突擴大後，波斯獅的飛機幾次試圖壓低高度，攻擊伊駱駝的陣地。
過去遇上這種情況，下麵的人隻能趕緊找掩體。
這次，迎接它們的是高射炮。
炮聲一起，原先還敢往下壓的飛機，立刻有了顧慮。
一架飛機拖著煙離開，剩下的重新拉高，炸彈落點也沒先前那麼從容。
“我們的士兵第一次發現，飛機也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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