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又後知後覺地從床上扯下來自己的厚實溫暖的小毛毯給沈鳶披上圍好,扶著她去凳子上坐下。
等做好這一切,季窈暴脾氣就忍不下了,她叉著腰在旁邊詢問,“不是!閨蜜,這一會兒工夫你怎麼成這樣了!”
“哪個大傻比欺負你了!”
烏黑濕發一綹一綹貼在瑩白的頸側,濕漉漉地不停往下淌著水,穠麗軟翹的黑睫掛著未乾的雨珠,純欲清豔。
飽滿的粉唇泛著虛弱病態的白,身子一直克製不住地直打著哆嗦,瞧著就淋了不短的時間。
啊啊啊!心疼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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