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五年第一次失去克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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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特·卡爾維諾·禮斯的目光落在阮聽聽的臉上，灰藍色眼眸褪去了方才那層審視的冷意，漾開溫和的笑意。
“聽聽。”
他直接喚著她的小名，聲音厚重卻柔和。
“十五年前，承胤第一次跟我說起你的時候，我便知道，這世上再也沒有人能分開你們。”
阮聽聽微微一怔，抬眸看向麵前的男人，原本懸著的心一下子鬆了大半。她沒想到，早在那麼早之前，承胤就已經將她講給了他的父親。少女彎起眉眼，語氣真誠又親近：“古斯特叔叔。我聽哥哥提起您，今天終於見到您了。”
古斯特輕輕頷首，目光溫柔地打量她，看著她眼底純粹乾淨的光，心底滿是喜愛。這麼多年，他看著兒子一點點布局，收斂一身戾氣，耐心守護這個小姑娘長大，心底早就接納了她。
“我見過太多人，追逐財富、地位。可承胤不一樣，他所有的規劃，全部圍繞著你。我很早就盼著，能親眼見一見，讓我兒子牽掛了這麼多年的小姑娘。”
“應該叫父親了。”
阮聽聽唇角揚起淺淺的笑，不再拘謹，輕聲說道：“哥哥一直很疼我，我也很喜歡叔叔……父親”
古斯特低低笑出聲，周身那份上位者的威嚴淡了許多：“好孩子。今日親眼見到你，我也就徹底放心了。”
他微微直起身，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我在古國還有要緊事務要處理，今晚便要動身返程，沒法在此久留。”
阮聽聽聞言，眼底掠過一絲不舍：“這麼快就要走嗎？”
“是。”古斯特溫和地看著她，“不過不必難過。等你們安頓妥當，隨時可以來古國探望我。我在那邊備好居所，靜靜等著你們二人前來相聚。”
阮聽聽用力點頭，眉眼亮晶晶的：“好！我們一定會去找您的！”
古斯特朝她緩緩頷首，而後側頭看向承胤，同樣淡淡頷首示意。最後目光重新落回阮聽聽身上，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相伴。我在古國，靜候你們的消息。”
不多時，隨行侍者上前低聲提醒啟程的時間。古斯特最後深深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踏上返回古國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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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徹底安靜下來。
送走古斯特後，偌大的宮殿褪去所有盛大與隆重，隻剩下暖燈柔和的光暈，和屬於他們兩人的靜謐。
承胤低頭看著身側的小姑娘。
今夜她剛剛成年，剛剛和他定下餘生名分，眉眼還帶著未散的羞怯，長長的睫毛垂著，透著淡淡的疲憊。
他抬手，指腹輕輕蹭過她泛紅的眼角，嗓音低沉沙啞，帶著隱忍多年的溫熱：“累了嗎，寶寶？”
阮聽聽輕輕點頭，軟軟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軟糯慵懶：“嗯，有點累。”
從前十五年，她的衣食起居、洗漱安眠，永遠由傭人細致照料。
他是她的哥哥，是她的監護人，隻能克製、隻能旁觀，連近身照顧都要恪守分寸，步步隱忍。
可從今夜開始，她成年了，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十五年的界限，徹底粉碎。
承胤俯身將她穩穩抱進懷裡，胸膛滾燙，呼吸微沉，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壓抑多年的顫抖：“那我抱你回去休息。”
“今晚，我來照顧你。”
阮聽聽懵懵的，小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臉頰微微發燙，懵懂地眨眨眼：“哥哥？”
“十五年了。”他抵著她的耳畔，一字一句，隱忍滾燙，“從前不敢、不能、不可以的事，現在都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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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你的所有事，隻有我能做。洗澡、睡覺、餘生朝夕，再也不用任何人代替。”
阮聽聽瞬間聽懂了幾分，整張臉唰地紅透，耳根滾燙，連脖頸都泛著薄紅。
她十八歲，乾淨純粹了一輩子，不懂成年人之間極致的親密，不懂這十五年他藏在克製裡的洶湧欲望。
她害羞得渾身發燙，手足無措地埋在他頸窩，不敢抬頭，卻沒有半點推開和拒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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