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行，正好很久沒玩了，過把手癮。”梁甜甜拉開椅子坐下來。
沈知硯站在她身後沒走。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邊，胳膊搭在她的椅背上，看她摸牌、出牌。
打了一圈下來，梁甜甜被曹麗芬打懵了。怎麼回回點她的炮？新出爐熱乎乎的婆婆，她接還是不接呢？
她猶豫著伸手去夠那張牌，旁邊伸過來一隻手先她一步把牌接了過來，是沈知硯。他幫她接了炮，不光接，還幫她催錢：“媽，給錢給錢。”
曹麗芬笑著數了籌碼遞過來。梁甜甜不好意思了，在桌子底下偷偷肘了他一下。
她原本以為曹麗芬是讓著她，畢竟她也是縱橫牌場幾十年的老手了。
可看了幾圈之後她發現，曹麗芬出牌完全沒有章法，想到哪出哪，有時候明明手裡有對子卻拆開打單張，有時候又留著一張孤零零的牌打到最後。
她一時有點不知道說什麼，隻能低頭摸牌，假裝什麼都沒看出來。
一群人玩到飯點才收手。出去吃了飯後，沈鬆年帶著一家老小前往酒店。沈知硯厚著臉皮跟著梁甜甜回了她家。
回家後，梁甜甜從櫃子裡找出一床被子準備給他拿到書房去。田娟從客廳探出頭來看了他倆一眼：“你倆一個屋吧，省得我曬被子。”
沈知硯聽到這句話，嘴角的笑都要飛出外太空了。他轉頭看向梁甜甜，眼底亮得像點了燈。
梁甜甜瞪他一眼，把被子又塞回了櫃子裡，轉身往裡走。沈知硯趕緊跟上去幫忙，從她手裡接過被角，兩個人一人捏著一邊，把被子重新鋪好。
晚上大家洗漱完都回了各自的房間。沈知硯躺在梁甜甜的床上，蓋著那床剛鋪好的被子。
被子上有洗衣液的淡香，又混著沐浴露和身體乳的氣味，還有一點護手霜殘留的清甜，幾種味道雜糅在一起，卻並不難聞，反而還很香，像是被梁甜甜抱在懷裡。他把臉埋進枕頭裡，深吸了一口氣，漸漸沉浸在其中。
梁甜甜擦好護膚品從衛生間出來，看到他整個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她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躺被子裡去，就這麼躺著也不怕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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