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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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蜜
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
開在春風裡……”
曹麗芬正對著鏡子拍爽膚水，指尖在臉頰上輕輕打圈，嘴裡哼著鄧麗君的老歌，眼角眉梢的笑意都漫出來了。
沈鬆年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鏡，從書裡抬起頭，看著老伴這副樂嗬嗬的模樣，笑得著問：“喲，我們曹總今天這是談到大單了？歌都哼上了！”
“那可不，今天下午牌局我又通殺三家！”曹麗芬回頭衝他挑了挑眉。
“謔，恭喜曹總大獲全勝啊！”沈鬆年嘴上笑著捧場，心裡卻暗自犯嘀咕：自家老婆子別的事都精明，唯獨打牌技術不太行，最近怎麼突然把把贏？
別是那三家牌友故意喂牌吧？難道是最近他們家想跟沈家談合作，特意繞到老伴這兒來打通關係？
不行，這事得趕緊跟老大通個氣，別讓人鑽了空子。
“沈董客氣，小贏幾把而已。”曹麗芬把最後一步晚霜抹勻，掀被上了床，順手“啪”地按滅了床頭燈，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躺了半天見老伴還坐在床邊發呆，曹麗芬隔著被子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你要是不想睡，就去書房坐，台燈晃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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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鬆年這才從自己的“商業陰謀論”裡回過神，趕緊應著：“這就關燈！”
第二天一大早，沈鬆年剛到公司就直奔兒子沈書硯的辦公室，結果推開門撲了個空，隻有劉秘書在裡麵整理桌麵文件。
劉秘書抬頭看見董事長進來，連忙站直身子問好：“沈董，早上好！”
沈鬆年點了點頭應聲，開口問道：“你們沈總人呢？”
“沈總今早給我發消息說晚點到，應該快了。”劉秘書連忙回道。
“等他來了，你通知他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要事跟他說。”
“好的沈董，我一定第一時間轉告。”
直到十點半，沈書硯才踩著輕快的步子慢悠悠晃進公司，領口還帶著點淡淡的橙花香水味。
劉秘書趕緊迎上去彙報：“沈總，今天要批的文件我都整理好放您桌麵了，早上董事長過來找您，讓您到了立刻去他辦公室一趟。”
“行，我知道了，這就過去。”沈書硯屁股還沒在辦公椅上坐熱，轉身就往老父親的辦公室走。
“爸，聽秘書說您找我？”
“對，有個事你務必上點心。”沈鬆年摘下老花鏡，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最近我們是不是在跟錢家談新項目合作？你媽這半個月打牌把把贏，我懷疑那幾個牌友是故意喂牌，想繞開我走你媽的路子談條件，你趕緊去查清楚。”
沈書硯點頭應下：“好的爸，我馬上安排人跟進。不過……說不定是我媽最近偷偷練牌，技術終於進步了呢？”
沈鬆年瞥了他一眼，沒說話，那眼神明擺著寫著“你媽打牌什麼水平我還能不知道？”
沈書硯撓了撓後頸，“行，我回頭就交代高湛，讓他把錢家最近的動向摸一摸。”
“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處理文件了？”
“去吧。”
沈書硯剛回到自己辦公區就喊了一聲：“高湛，進來一下。”
助理高湛推門進來，順手帶上門：“沈總，您找我？”
“你去查一下錢家最近的動作，看看他們是真想談合作，還是憋著什麼壞要跟我們搶項目，所有細節都摸清楚。”
“好的沈總，我這就去安排。”高湛應聲轉身要走，就聽見身後沈總“嘶”地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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