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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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話說得太久了，沈知硯稍微咳了兩聲，嗓子底下的澀意又泛了上來。梁甜甜頭都沒抬，放下iPad擰開手邊的保溫杯遞了過去。
沈知硯抬手接過仰頭喝了一口，放回桌麵的時候自然而然地擱在兩人中間的位置，嗓子還帶著點未褪儘的沙啞：“梁甜甜，這一條圈出來，回頭加進補充協議裡。”
梁甜甜應了一聲“好”，手裡的筆已經遞了過去。沈知硯接過筆在文件邊緣畫了一個圈，又順手把筆帽扣上擱回她掌心裡，兩個人連視線都沒對上過一眼，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熟練得像一起做了上千遍。
曹麗芬拎著保溫桶站在門口，目光從他們身上緩緩移過去，忽然之間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被點亮了。
她以前覺得梁甜甜是個討喜的小姑娘，後來覺得是個能乾的秘書，可從來沒把這兩個身份和“兒媳婦”三個字掛在一起過。
但這一刻她忽然看清了——那種不用說話的默契，那種一個伸手另一個就知道遞什麼的無縫銜接，那種兩個人待在同一個空間裡互不乾擾又彼此配合的鬆弛感，這些東西裝不出來，這麼一看，男的帥氣，女的漂亮，活脫脫的一對金童玉女呀！
她站在門口又看了幾秒，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漫上來，從唇角到眼角到眉梢，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簡曆上看到的那張亮堂堂的笑臉，想起把那張簡曆放在桌麵上之後牌運一天比一天好，想起把梁甜甜調到兒子身邊之後公司的業務跟著節節高升。
以前她隻當是運氣，現在才發現這些事串在一起哪裡是巧合，分明是老天早就安排好了的。以後兒子掙錢，小梁花錢，天造地設的一對。
沈知硯聽見門口有動靜，抬頭就看見自家老母親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愣了一下：“媽，您站那兒偷著樂什麼呢？”
曹麗芬被他一喊才回過神，拎著保溫桶走進來擱到書桌角上，拍了拍沈知硯的肩膀：“笑你病快好了唄。喝湯，阿姨一大早起來熬的。”
她說完又轉頭看向梁甜甜，目光裡的溫度比平時亮了好幾度，“小梁，你也一起喝點吧，正好補一補，別像你們老板似的，風一吹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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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甜甜被她那眼神看得有點不自在，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連忙擺手婉拒道：“曹總，沈總剛交代的事情我得趕緊安排下去，下次有空一定喝。”
“不急不急，”曹麗芬笑著擺擺手，又覺得自己剛才那勁兒太明顯了，趕緊找補了一句，“那你路上注意安全，開車慢點。”
梁甜甜點點頭，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朝兩個人各點了一下頭就快步走了出去。
她出了門才長出一口氣，心裡總覺著曹麗芬今天看她的眼神跟平時不太一樣，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
書房裡隻剩下母子倆。沈知硯端起那碗湯低頭喝了一口，抬頭看了曹麗芬一眼，發現她還站在門口盯著走廊的方向，臉上的笑意還沒收乾淨。
“媽，您到底在樂什麼呢？”
曹麗芬回頭瞥了他一眼，“樂你病好了不行啊？”她轉身往客廳走，走了兩步又停住，“對了，你好好養病，不準提前回公司。”
“知道了。”她每天來都會說一句，聽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下午曹麗芬就去了公司。沈知硯還在家裡養著，她就趁著這空檔，把梁甜甜單獨叫進了他的辦公室。
梁甜甜跟著她走進去，心裡猜測著可能是老板有什麼話要他媽媽轉告，結果，卻大吃一驚。
曹麗芬在她對麵坐下，先笑著打量了她一圈，然後開口，語氣像拉家常一樣隨意：“小梁，你來公司也有三年了吧？”
梁甜甜點點頭：“今年三月份剛好滿三年。”
“真快啊，一晃三年就過去了。”曹麗芬感慨了一句，狀似無意，“那你……好事也該將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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