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沒考慮過學費、生活費。
聽到加獨的解釋，都沉默了。
……原來人生這麼艱難。
沈憑鞍斟酌著開口道：“其實……拳場的責任更大吧，敢把你放上台。”
她覷了一眼明徽秘書的臉色，繼續道：“星際法規定未成年不能參與暴力活動，這條法規不是用來限製未成年人的，而是限製組織暴力活動的成年人。”
明徽秘書表情不變。
沈憑鞍繼續道：“你和黑水拳場都有錯，但你頂多隻占一成，剩下九成，都怪拳場。”
“至於你的錯，為了學費和家人，也是情有可原。”
若卜順著話說：“是啊，老實的鄉下小孩好不容易來到大城市讀書，卻苦於貧困，隻能去打拳賣身……”
加獨忍不住小聲辯解：“我沒賣身……”
沈憑鞍按住他，和若卜一唱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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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徽忍不住笑了。
“好了，兩位，收了神通吧。”
他輕輕敲了敲沈憑鞍的頭，笑道：“油嘴滑舌。”
他看向加獨，道：“還算合理的解釋，我會酌情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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