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空間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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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立刻傳來一聲慌得破音的叫喊：
“媽！別讓他進來！他要打我！”
馬建國他媽見陳岩一身是血立在門口，手死死扒著門框，就想關門。
“你...你跑我們家來乾啥？”
陳岩手掌往門框上輕輕一搭，沒怎麼用力，那扇舊木門就被穩穩頂住，半分都推不動。
他抬眼，語氣冷冰冰：
“馬建國拿青磚從背後拍我後腦勺，這事，今天必須有個說法。”
“啥說法不說法的，小孩子打打鬨鬨，至於找上門？”
“打打鬨鬨？”
陳岩往前一步，眼神冷得像冰：
“青磚拍後腦勺，這叫打打鬨鬨？真把人拍死了，你擔得起這個責？”
陳岩聲音清亮，傳遍整條胡同：
“讓馬建國出來當麵道歉，該賠的醫藥費營養費一分不少。要麼，我現在就去交道口派出所，讓公安同誌過來評評理，背後拿磚拍人，該怎麼算。”
這話一落，旁邊圍觀的街坊頓時議論開了：
“哎喲，背後拿磚拍人腦後門，這可不是打鬨，這是暗下黑手啊！”
“就是，這要是拍重了出人命，那是要蹲局子的！”
“馬家還是雙職工家庭，真鬨到公安那裡，孩子這輩子都要受影響，工作對象全耽誤！”
馬建國他媽臉色瞬間就垮了，咬著牙鬆口：
“我給你兩塊錢，買點吃的，這事就算了。”
陳岩還沒開口，屋簷上兩隻麻雀已經歪著腦袋嘰嘰喳喳：
“兩塊錢也太少了吧……”
“頭上都淌血了呢。”
陳岩淡淡一笑：
“兩塊？你兒子拿青磚開我瓢，兩塊錢就想打發我？”
“那……那五塊！”
“五塊不夠。”
陳岩轉身就做出要走的架勢。
“談不攏，我就去派出所。”
“別去別去！”馬建國他媽立馬慌了，伸手拉住門，“十塊！最多十塊！”
麻雀在枝頭輕輕叫：
“十塊也不夠養傷的呀……”
“他們理虧，再爭爭。”
陳岩回頭，眼神半點不讓：
“十塊連上藥都勉強。真鬨到公安那裡，你們雙職工家庭，後果可比這嚴重多了。”
他一字一句：
“道歉，再加二十塊。少一分，咱們派出所見。”
“二十太多了！十五吧！”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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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岩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馬建國他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究是怕鬨大了毀了孩子，狠狠一跺腳：
“行！二十就二十！你等著！”
她進屋翻了半天，摸出四張五塊錢，狠狠塞給馬建國。
馬建國這才哆哆嗦嗦從屋裡走出來，頭埋得快塞進胸口裡，眼神飄來飄去不敢看人。
遞錢的時候，他聲音發顫，帶著濃濃的哭腔，還不忘叮囑一句：
“你，你收了錢……就、就不能再拿磚拍我了啊……”
這話一出，旁邊圍觀的街坊“嗤”一聲笑了出來，連牆頭的麻雀都跟著嘰嘰喳喳偷樂：
“笑死個雀兒，都嚇成軟腳蝦了！”
“放心吧，不拍你，拍誰？”
陳岩麵無表情，伸手把錢拿過來，隨手揣進兜裡。
他冷冷掃了馬建國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我沒興趣打你。但你再敢背後拍我磚頭，下次就不是賠錢這麼簡單了。”
馬建國嚇得一縮脖子，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似的：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陳岩轉身就走。
背影挺直，雖然衣領帶血，卻步步沉穩，氣場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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