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意外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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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透。
陳岩扒完碗裡的粥，抬眼掃了眼母親李秀芳，又看向旁邊垂頭喪氣的父親陳愛國，聲音沉得穩：
“爸，放心，這事我會查清楚。”
說完，他放下碗，起身往外走。
“三哥！你去哪啊？”陳勝如的聲音從身後追來。
陳岩腳步頓了頓，側過頭，臉上帶了點漫不經心的笑：“出去轉轉，看看山裡有沒有野雞蛋。”
“好咧！”陳勝如沒多想，高高興興地跑回了屋。
陳岩沒等趙鐵柱，出了胡同口，徑直往南鑼鼓巷公交站走。
他心裡門兒清：這年月，野味能吃，但不能大張旗鼓進山打。西山那片野物最多，香山、八大處、南河灘一帶，都是他早就瞄好的地方。
他在南鑼鼓巷站上了一趟車，給了售票員遞了一毛錢。
到了阜成門又換一趟，再補了一毛。
晃晃悠悠兩個多小時，要是走路，起碼得五六個鐘頭。
車頂的麻雀嘰嘰喳喳，吵得他耳朵都癢：
“又來個新人！他來乾啥？”
“誰曉得！離遠點，別湊那麼近。”
“對對對，半大孩子最鬼了，該不會拿石頭丟我們吧？”
陳岩無奈地搖搖頭，乾脆下了車。
腳剛沾地，一股混著黃土與草木的腥氣就撲了過來。
南河灘這地方，沒城裡的喧鬨，隻有刷著白漆的木牌站牌在風裡晃。
老槐樹下，幾個裹著舊棉襖的社員縮著脖子等車；
遠處河溝的水靜靜淌，西山黑乎乎一大片，橫在天邊。
陳岩沿著路往山裡走，一路聽著鳥叫。
這個季節，野雞多，大多在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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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裡沒別的家夥，隻有石頭。
前麵灌木叢裡一陣窸窣，他腳步一停，手腕一抖，
“啪。”
一隻野雞應聲栽倒，連掙紮都沒有。
他彎腰撿起來，趁沒人看見，意念一動，收進空間。
繼續往前走。
野兔、野雞，又收了兩窩雞蛋。
走了快三小時，他靠在一棵老槐樹上歇口氣。
頭上的麻雀還是嗡嗡嗡吵個不停。
他耳朵裡全是嘰嘰喳喳，腦袋都要炸了。
“收！”他隨口嘟囔了一句。
話音剛落，樹上的麻雀，沒了。
陳岩愣住了。
他趕緊把意識探進空間，果然，十幾隻麻雀正在空間裡撲棱棱亂飛。
“這是哪？”
“我怎麼知道？”
“不過還挺舒服的！”
“看那邊！有水！好香的水！”
“走走走！過去看看！”
陳岩臉色一變，意念一動，整個人閃進了空間。
晚了。
一群麻雀圍在泉眼邊上，正伸著脖子猛喝。
“去！去！”他衝過去揮手趕鳥，“別把我的水喝完了！”
麻雀撲棱棱飛起來，散了一地。
有幾隻被嚇到了，飛的挺遠蹲著，歪著腦袋看他。
陳岩蹲下來看了看泉眼，水位沒降，但這群鳥喝了不少。
他站起來，瞪了那群麻雀一眼。
“再喝把你們燉了。”
麻雀縮了縮脖子，沒敢叫。
陳岩退出空間，靠在樹上，腦子裡飛快地轉。
他在家的時候試過，對著院子裡的麻雀用意念說“收”，沒反應。
現在背靠在樹上，隨口說了一句，反倒收進去了。
他又試了試，手搭在樹乾上，心裡默念“收”。
樹上的幾隻麻雀消失了。
再試，手按在石頭上，“收”。
石頭沒了。
手按在地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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