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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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結束，陳岩算算時間，散步一樣往前海走。
柳樹下黑燈瞎火，沒人。
遠遠就看見一個人影杵在那兒，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秦老六已經等了半個鐘頭。
陳岩是有意為之，能等這麼久，說明這人不是不能用。
原主的記憶裡，秦老六也不算壞人，胡同裡混口飯吃，沒乾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陳岩走過去，語氣不鹹不淡：“秦老六，按歲數，我該叫你秦哥呢，還是秦叔？”
秦老六尷尬地笑：“不不不，江湖不按歲數，您是陳哥。”
陳岩腳步一頓：“我不是混江湖的。我是專門抓你們這些混江湖的，你不知道？”
秦老六張了張嘴，聲音發虛：“我……我……”
陳岩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你拿那天的事來點我？行啊，你儘管去舉報。看看公安局是信一個黑市小頭子，還是信我。再說了，那野豬是誰的？你怎麼解釋？”
秦老六的額頭開始冒汗，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陳岩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你也不想想，我這個歲數就能進市局刑偵處，你覺得我是普通人？拿這種事來要挾我，你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
秦老六腿一軟，往後退了半步，聲音發抖：“陳……陳哥，我沒想……”
陳岩打斷他：“看你這鳥樣，還想做我小弟？”
秦老六臉都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他是真怕了，他見過陳岩一個人乾翻二十多個，知道陳岩能打。
但現在他才反應過來，能進市局刑偵處的，都不是普通人。得罪這種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陳岩看了他一眼，語氣緩了些：“你乾什麼，我可以當不知道。但你要是被抓了，想讓我撈你？想都不要想。”
秦老六嘴還在打顫：“陳、陳哥……我、我真被抓了，絕對不敢麻煩您……隻是、隻是……”
“你想什麼我都知道。”陳岩頓了頓，“你隻要把那幫半大孩子喂飽了，就不會有上次的麻煩事。”
秦老六愣了一下：“這、這……”
陳岩掏出煙，叼在嘴裡。
秦老六這回反應快了，趕緊劃火柴湊上來點煙。
陳岩抽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還是那句話，你把胡同的半大孩子喂飽了，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行了，回去吧。”
秦老六連連點頭：“哎哎，是是，陳哥，我記住了，記住了……”
他迅速從兜裡掏出兩包中華，往陳岩手裡塞。
陳岩沒接。
秦老六把煙放在旁邊的石墩上，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被狗攆。
陳岩站在柳樹下，把那根煙抽完。
月光從雲層裡露出來，照在前海水麵上，碎銀似的。
他拿起那兩包中華，揣進兜裡，其實是收進空間。
這個秦老六，能等半個鐘頭，能聽懂話，能乾活。不是不能用。但得讓他知道，誰說了算。
他轉身往回走。
陳岩回到家時，院子裡靜悄悄的，家人都睡下了。
他輕手輕腳摸到灶房，擰開水龍頭，隨便衝洗了一下。
衝完。
陳岩抬手給自己腦門來了一下——穿越回來連思維都倒退了，乾嘛不在空間裡挖個泳池？
進了東屋，躺在炕上，意識沉進空間。
泉水還在咕嘟咕嘟冒。
他在泉眼旁邊用意念挖了一個十平米的池子，又從泉眼邊上劃了一道小口子，引水過去。
泉水會不會變少，他沒試過。盯了半個鐘頭，池子裡隻積了一杯水，索性不看了。
來到種植區——好家夥，全熟了。
白菜、蘿卜、豆角、倭瓜，小麥，南瓜，擠擠挨挨，葉子肥得發亮。
他意念一動，收割。
腦子瞬間像被人塞進一團棉花，脹脹的，昏昏欲睡。
這倒是催眠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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