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從牆頭飛下來，蹲在挎鬥邊沿，歪著腦袋看他。
“這小子又要走了。”
“跟上跟上。”
陳岩沒理它們，衝李愛芳擺了擺手，偏三輪拐出院門。
到了廠門口，人群已經散了。
隻有趙磊、趙燁和幾個半大孩子在門衛室邊上嘀嘀咕咕。
門衛室裡，王葛蛋看見陳岩騎著三蹦子出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陳岩衝他點了點頭，直接開了過去。
趙磊第一個跑過來，手扒在挎鬥邊上，眼睛亮晶晶的：“大哥，你去哪兒？”
趙燁也跑過來。
三隻麻雀被他的動靜嚇得撲棱棱飛到半空，嘰嘰喳喳罵了兩句。
陳岩沒熄火：“回城。”
趙磊抓住挎鬥：“大哥，我想跟你去！”
陳岩看他一眼：“你不是要上學？”
趙磊湊過來，壓低聲音：“學校的老師都餓得教不動了，我們早就放假了。”
陳岩不信，朝邊上招了招手：“你，過來。”
那幾個半大小子裡，一個瘦高個縮了縮脖子。
磨磨蹭蹭走過來，臉上帶著心虛：“大哥，你可不能打我……”
“不打你。”陳岩看著他，“你們學校停課了？”
瘦高個左右看了看，小聲說：“是的，大哥。老師都不來了。”
陳岩擺擺手：“去吧。”
瘦高個如釋重負，一溜煙跑開了。
趙磊嘿嘿一笑：“大哥，你看，我沒騙你吧？”
陳岩想了想：“行，你回家跟你媽說一聲。”
趙燁一聽，立刻跳起來：“大哥，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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