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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徹底黑了,路燈隔老遠一盞,昏黃的光照著青石板路,坑坑窪窪的。
他走得快,十來分鐘到公安局。
公安局大樓裡沒幾盞燈亮著。
一科室的燈亮著,裡頭坐著幾個值班的乾警,各自埋頭翻報紙,沒人說話。
陳岩經過時往裡掃了一眼,劉華不在。
他上了三樓。
方副局長辦公室亮著燈,朱乾事還在裡頭整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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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岩掃了一眼:“朱乾事忙著呢。”
他沒等朱乾事回話,就進了隔壁的辦公室。
陳岩拿起電話,搖通總機,報了洪局長的專線。
沒多久,接通。
“局長,我是小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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