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接過，刷刷簽了名字。
“陳乾事，您慢走。”修車師傅笑道。
陳岩點點頭，打著三蹦子，“突突突”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
他停了一分鐘，修車師傅就站了一分鐘。
陳岩擰了一把油門：“謝了，師傅。”
三蹦子駛出公安大院，往南鑼鼓巷開去。
一路上他腦子裡轉著案子，又想著接下來的日子。
沒多久到了南鑼鼓巷，他忽然想起秦老六，車把式一打，往前海方向開去。
四下無人，他停了車，走了幾百米來到柳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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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會兒，掃視一圈，鬼影都沒有。
他意念一動，一堆東西憑空出現在大石頭後麵——野豬肉、南瓜、碼得整整齊齊。
他站起身，拍了拍灰，走回三蹦子，打著火，往秦老六家開去。
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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