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堆旁。
陳岩伸手摸出煙盒，指尖一彈，兩根香煙先後飛出去。
“老董，老張，夜裡熬人，困了就坐著眯會兒，不用硬撐。”
老張伸手接住煙，咧嘴一笑：“陳組長，您真會開玩笑，我要是敢睡，徐老大不得踢死我！”
老董接住煙的時候，指頭都在微微繃緊。
他握著那根煙，像是攥了很重的東西似的，沉默了好幾秒，才抬起頭看向陳岩，嗓子有點發乾：“陳組長……您叫我小董就行。”
陳岩撿起一塊小石子捏在手裡，目光望向黑漆漆的山林，沒有答話。
老董卻像是鼓足了勁：“下午那會兒，我們幾個人……”
陳岩拋著小石子，語氣平淡：“老董，山裡危險，把精神放在警戒上，這才是正事。”
老張默默抽著煙，煙霧在他麵前散開，沒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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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董喉頭動了動，那一肚子準備好的道歉話，全堵在嗓子眼裡，上下不是。
他心裡又愧又敬，最後隻重重點了兩下頭，把煙點上，深吸了一口。
火堆的紅光映著三個人的臉，誰也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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