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北京來的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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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岩腳步沒有停，沿著街道往舊輪渡的方向走。
三隻麻雀蹲在他肩頭，偶爾啄一下他的衣領，難得沒有嘰嘰喳喳。
拐進巷子，越走越深，經過的兩側院牆，門邊上都貼著‘白頭對聯’。
他放慢腳步，數到第八間院子，停了下來。
院門跟麻雀描述的一樣，門框上沒有貼對聯，牆頭的長滿了草，被風壓向一側。門口的地麵是乾淨的，像是有人在門口天天打理過。
陳岩後退兩步，掃了一眼巷子兩頭，沒有腳步聲，一片安靜。
他一個借力翻上牆頭，動作輕，腳掌落在牆頭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院子格局跟光膀子那間差不多，一間正屋居中，左右各一間偏房。牆角有一口水井。
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來到正屋，門掛著鎖。
意念一動，鎖頭消失。推開門，迎麵一股沉木香氣，比光膀子那間偏屋的還濃。
他心裡直呼好家夥，屋裡的老家具比光膀子那間多了一倍不止。正對門口擺著一張雕花床榻，床簷滿是鏤空雕刻，龍盤鳳繞，工藝精細到每一片鱗甲都清楚分明。
走近伸手摸了一下床沿，觸感沉實，硬木被摩挲得溫潤泛光，顏色是黃潤泛紅的，他叫不出名字，但他知道這比他東屋那套老家具還要好。
意念一動，整張床榻消失在原地。
他又掃了一圈，挑了幾件看著不錯的，一隻五爪龍紋的青花瓶、一對刻著纏枝蓮的矮櫃、一張嵌螺鈿的翹頭案，凡是他覺得眼熟的、覺得值錢的、覺得“不像是普通人家該有的”，都收了進去。
退出正屋，掛回鎖頭，轉身走向偏屋。
鎖消失，推門。
這一間是兵器。靠牆立著幾排木架，長短兵器依次排開，有刀、有劍、有矛頭，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
角落裡掛著幾把軍官佩刀，刀鞘上的漆麵已經剝落了大半，但護手處刻著一串日文。
旁邊架子上擱著一把青銅劍，通體裹著青綠色的銅鏽，劍身還保持著完整的形狀。
他看不懂這些兵器，但他把排在最中間、放得最顯眼的那幾件收了，青銅劍、一對看著像儀仗用的短戟。
鬼子的軍刀他看都沒再看一眼，還有幾件邊邊角角的也沒動。
退出偏屋，掛回鎖頭，走向第三間。
鎖消失，推門。
這一間最滿。黃金佛像、白玉觀音、翡翠擺件、銀錠、金條，碼在幾口木箱裡，最上麵一層用棉布墊著。
他意念一動，把那尊最高最大的金佛、那尊玉質最通透的觀音，還有幾件品相最好的擺件收進空間。
剩下的那些普通銀錠和成色一般的器物，他原樣沒有動。
退出第三間，把鎖剛掛上。
三隻麻雀撲棱翅膀從牆頭飛下來落在他肩頭，嘰嘰喳喳叫著。
“首長，外麵來了好多人！”
“對對對，首長，好多個！”
“就是就是，穿一樣的衣服！”
陳岩沒有猶豫，意念一動，閃身進了空間。
院子裡瞬間空了，隻剩風穿過牆頭草叢的沙沙聲。
院門被推開的時候，陳岩透過空間看見了，政法委小劉乾事那張冷厲的臉。
韋生軍走在前麵，手腕上扣著一副手銬，步子發沉，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一夜沒睡，又像是已經不在乎了。
小劉乾事跟在他身後，語氣不高不低：“韋乾事，這院子不小啊。”
韋生軍沒有答話。
小劉乾事朝身後的人偏了一下頭：“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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