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芹的聲音從灶房裡傳出來，混著鍋鏟碰鐵鍋的聲響：“兒子，知道了！”
李愛芳的聲音跟著飄出來：“他大娘，你那鍋貼餅夠不夠？不夠我再揉點麵！”
王秀芹笑著應了一聲：“夠夠夠，咱家什麼時候短過吃的！”
陳岩正要彎腰去抱地上舔冰棍的兩個小丫頭。
院門口傳來一聲喊話：“陳組長，在家嗎？”
陳岩回過頭，一個三十多歲穿中山裝的男人站在門檻外麵，手裡沒拿東西，站姿板正。
他站起來走過去：“在呢，怎麼了？”
那人走近兩步：“陳組長，我是黎書記身邊的乾事潘誌華。黎書記讓我過來問一聲，您方不方便帶三隻猴子去一趟豐澤園？”
陳岩心裡一動。豐澤園？外賓？猴子？三樣湊一塊兒，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動物園那邊的事，難道要當麵跟什麼人掰扯？可小姨父昨晚什麼都沒提過，這頓飯怕不隻是吃飯。
他收回目光：“現在就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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