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輕輕敲了一下。“對，我剛才在網上查的。這是國家給的政策。”
電話那頭傳來林雲舒的聲音，隔得遠，聽不清說了什麼。馬天雄說了一句“你等一下”。話筒那頭有腳步聲，走到了另一個地方，背景音安靜下來。
“你剛才說要去那個學校？在上海那邊？”
“嗯。上海戲劇學院。”
“離我住的酒店不遠。”
馬天雄又沉默了幾秒。電話那頭，林雲舒的聲音又傳過來了，這次近一些。“什麼學校？”
馬天雄說了一句“上海戲劇學院”。林雲舒沒再問了。
馬媛媛想了想。“你先跟我媽過來一趟吧，當麵說。”
“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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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來。我還要錄歌，時間不多。你們來了，我帶你們去學校看看。”
電話那頭，林雲舒的聲音又傳過來。“她說什麼？”
馬天雄說了一句“你等著”。話筒傳來一陣窸窣聲。然後林雲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比馬天雄的聲音高一些，帶著一點急。
“媛媛，你要考大學？”
“不是考，是申請。”
“申請什麼？”
“免試生。不用高考。”馬媛媛把聲音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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