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摩爾甘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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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現在上麵什麼都沒有。
那些金色的光點像是沉睡了，她努力地攥了攥拳頭，又鬆開。
“係統，”她站起來，拍了拍睡裙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那個適應訓練任務，具體要做什麼？”
麵板上彈出兩行字。
【明日清晨揭曉。建議宿主今夜充分休息，補充體力。】
薇薇安鼓了鼓腮幫子，有點不滿，但也沒再追問。她轉身走到窗邊，把臉貼在玻璃上，望著遠方那座高塔的尖頂，家族實驗室應該就在那裡吧。
她忽然笑了一下。
“一年是吧？”她對著玻璃上的倒影輕輕說，“一年就一年，我會做到的……”
窗外的風吹進來，把她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她也不理，就那麼站著，看著遠方的塔尖漸漸被落日染成橘紅色。
她沒發現的是，她背後又亮起了小小的金色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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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薇薇安的小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她才想起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除了那碗藥，就什麼都沒吃過了。
薇薇安轉身走到門口，發現門把手比她高不少，她踮起腳尖才夠到，擰了兩下才擰開。
走廊鋪著和房間裡同色係的淺紫色地毯，牆邊每隔幾步就有一盞銅質壁燈，燈罩上鏤刻著藤蔓花紋。走廊儘頭是一扇拱形的大窗戶，夕陽透進來，把整條走廊照得染上蜜色。
她走到欄杆邊往下看。樓下是一個寬敞的客廳，中央垂著一盞水晶吊燈，此刻還沒打開。地麵上鋪著黑白相間的大理石瓷磚，像一副放大的棋盤。
薇薇安聞到了食物的味道。
她扶著欄杆一級一級地往下走。樓梯是旋轉式的，鋪著深紅色的絨毯。走到最後一階的時候，她腳下一軟。這具身體畢竟才五歲，而且還患病，走了這麼幾級台階就開始喘了。
就在她扶著牆穩住身子的時候，一個身影從右側的過道裡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中年女人，約莫四十歲上下，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裙，外麵罩著漿洗得筆挺的白色圍裙。棕色的頭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隻用一根銀色發簪固定。她的五官不算出挑，但眉眼間有一種說不出的穩重。
薇薇安的記憶裡忽然閃過一個名字。
“……娜蓮？”
女人抬起頭，看見樓梯口的她，臉上立刻浮起一個略帶驚訝卻毫不慌亂的笑。
“維羅妮卡小姐，您醒了？”她快步走過來，蹲下身平視薇薇安的眼睛，“我正想上去看看您呢。餓了吧？”
薇薇安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身體的記憶比腦子更快，她發現自己已經微微提起裙擺，雖然她現在穿的隻是一件普通的棉質睡裙。她膝蓋微屈，脖子輕輕一低，行了一個標準的淑女禮。動作流暢得連她自己都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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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角的細紋疊在一起。
“小小姐今天好有禮貌。”她伸手理了理薇薇安睡裙的領口，語氣裡帶著長輩寵孩子的那種溫柔，“餓了吧？廚房裡溫著肉粥，還有早上烤的黃油小餅乾。您想吃哪個？”
“粥。”薇薇安想了想，“粥就好。餅乾能等一下當飯後點心嗎？”
娜蓮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當然可以。來，跟我走。”
廚房比薇薇安想象中大。靠牆是一整排銅質的鍋具，擦得能照出人影。中央的長桌上擱著一隻搪瓷湯鍋，蓋子半開，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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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空色藍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