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怎麼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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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學一個月，薇薇安的時間被填得滿滿當當。
她白天上課，下午上完課跑去練習室練習魔法，晚上在係統空間裡練習魔法。課餘時間見縫插針地接一些小任務，比如幫盧比斯特找搞丟的文具，幫烏克娜娜整理筆記，幫食堂阿姨搬蔬菜，幫老師整理辦公室等。
每完成一個就攢下一兩顆止痛丹。一個月下來，倉庫裡的止痛丹又多了二十幾顆。因為每天她隻在練習室練習一個小時，除去她每天練習會用掉的一顆，現在她還剩十一顆止痛丹。
她在服用止痛丹之後在現實裡練習魔法，效果很明顯，一顆止痛丹能撐一小時，那一個小時裡，除了駛卷使用完之後等恢複的時間，她可以連續釋放五六次初級言靈魔法而不會暈倒。雖然藥效過了之後身體還是會有些發軟，但至少不會直接栽倒在地。
所以她現在的策略是：在係統空間裡練五行魔法，在服用止痛丹之後在現實裡練言靈。至於五行歸太極，那個需要五行齊聚的高階招式，她暫時還不敢碰。
十一顆顆止痛丹，加起來也隻夠她練十一個小時。十一個小時要練成五行歸太極，她覺得自己還沒那個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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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薇薇安沒有去訓練室。她揣著那個銀色小圓盤，一個人走到初等部教室後麵一條偏僻的長椅上坐下。她觀察過了，這裡平時沒有人來，晚上大家也都在宿舍。
周圍很安靜，隻有晚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和遠處鐘塔偶爾傳來的報時聲。
她按了一下圓盤中央的淡藍色晶石。
晶石亮起來，幾秒後，對麵傳來維多利亞的聲音，帶著一點倦意但很清晰：“薇薇安？今天怎麼這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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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薇薇安壓低聲音，“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關於摩爾甘家族的詛咒。”薇薇安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你還記得爸爸媽媽說過，魔力枯竭症到底是從哪一代開始的嗎？具體是什麼時候？”
對麵安靜了一會兒，像是在回憶。維多利亞的聲音再次響起時，比剛才認真了許多：“爸爸跟我說過，是從黑誇大戰之後開始的。那時候先祖，應該是第七代族長，他的長子死在了戰場上。他為了複活長子，啟動了本源修複的完整形態。”
“然後詛咒就開始了？”薇薇安問。
“嗯。從那一代之後，家族裡每隔兩三代就會出現一個魔力出問題的孩子。剛開始大家以為隻是巧合，後來才發現是血脈裡被種了什麼東西。”
薇薇安握緊圓盤，指尖微微發涼。“姐姐，你覺得……會不會是暗黑族下的詛咒？”
維多利亞沉默了一下，猶豫著開口：“……什麼意思？”
“黑誇大戰的時候，先祖的長子死在暗黑族手裡，然後先祖用了禁術。但是姐姐……”
薇薇安斟酌著措辭，“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從一開始，魔力枯竭症就不是使用禁術的詛咒反噬呢？如果是在大戰期間，暗黑族的人對摩爾甘家族的血脈動了手腳呢？能對一個家族下這種代代相傳的詛咒，那起碼是暗黑大帝手下的將軍或者某個魔王級別的存在才能做到的吧。”
圓盤那頭安靜了很久。久到薇薇安以為通訊斷了，才聽見維多利亞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低了一些：“薇薇安，你是怎麼想到這些的？”
“我隻是覺得，用了禁術之後立刻就開始出現血脈詛咒，時間點也太巧了一點。”薇薇安說，“畢竟本源修複是我們家族一直傳承下來的秘法，肯定還有別的先祖動用過。而且如果是暗黑族下的詛咒，那它有可能是可以被解開的，隻要我們找到下咒的源頭。”
維多利亞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歎了一口氣：“薇薇安，你真的隻有五歲嗎？”
薇薇安心虛地乾咳了一聲：“我在萌學園學了一個月，變聰明了嘛。”
維多利亞在那頭笑了一下，聲音溫柔了許多：“你把你的想法記下來，等放假回家的時候我們一起查查那些古籍。爸爸媽媽也許知道一些我們沒注意到的記錄。”
“好。”薇薇安點了點頭，“那姐姐你早點休息。我也回去了。”
“薇薇安。”維多利亞叫住她，“你一個人在萌學園……要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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