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生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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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比斯特一直等到薇薇安拆完其他人送的禮物之後才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我的禮物是秘密。晚上吃完蛋糕之後，你跟我去塔樓那邊。”
薇薇安眨了眨眼：“哪個塔樓？”
“就是莊園後麵那個舊的呀。”盧比斯特的眼睛亮得不行，“我踩過點了，路我認識。”
薇薇安看了他一眼。
盧比斯特平時迷迷糊糊的，連書包拉鏈都拉不利索，居然還會去踩點。她忍著笑點了點頭：“好，那我們晚上去。”
蛋糕是娜蓮做的。高高的三層蛋糕，外殼是啞光的米白翻糖。每一層邊緣都壓出複古波浪紋路，還纏繞著糖做的藤蔓與粉色玫瑰。最下麵一層點綴細碎的金箔，中層錯落放著糖漬水果，頂層立著精致的裝飾擺件。糖漿順著蛋糕側麵蜿蜒流淌。整個蛋糕精致得如同櫥窗裡的藝術品。
薇薇安吹蠟燭的時候許了一個願望，她沒有說出來，但她在心裡想的是：她所有的家人、朋友都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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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希望姐姐不再投靠暗黑大帝，爸爸媽媽不會消散，烏克娜娜能一直開心，烏拉拉也不會犧牲，謎亞星也能和親人早日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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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結束後，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薇薇安跟父母說了一聲“出去走走”，維多利亞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隻是叮囑別太晚回來。
瑟琳滿臉擔憂地轉頭去看埃德蒙，埃德蒙搖搖頭，表示不用太擔心。
薇薇安拉著盧比斯特走出前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烏克娜娜正牽著烏拉拉的手跟在後麵，謎亞星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艾瑞克站在他旁邊，幾個人都沒有動，但目光都往這邊看著。
薇薇安朝他們招了招手。謎亞星推了推眼鏡，邁步跟了上來。艾瑞克愣了一下，也跟上了。
一行六個小孩沿著花園後麵的小路往舊塔樓走。盧比斯特走在最前麵，手裡舉著一隻裝了幾隻螢火蟲的玻璃瓶照明。雖然光線微弱得幾乎照不了路，但他走得信心滿滿。
薇薇安跟在他後麵，烏克娜娜牽著烏拉拉走在中間，謎亞星和艾瑞克走在最後。
月亮很大很圓，把整條路照得銀光閃閃的，連螢火蟲的光都顯得多餘了。
新塔樓是埃德蒙他們的實驗室，而舊塔樓在莊園最北邊，早就廢棄了，外牆爬滿了常春藤，樓梯上落了一層灰。盧比斯特推開塔樓底部的木門時，灰塵撲麵而來，烏拉拉打了個噴嚏。
“盧比斯特，這裡好黑。”烏克娜娜皺了皺鼻子。
“馬上就不黑了。”盧比斯特舉起手，掌心亮起一團暖黃色的光。一隻小小的螢火蟲在他指尖轉了一圈，然後飛了起來。它飛過樓梯，飛向塔樓上方，越飛越高，越飛越遠。
薇薇安抬起頭，看見那隻螢火蟲在半空中忽然分裂成兩隻，兩隻變成四隻，四隻變成八隻。不到幾息的時間，整座塔樓的內部空間就被密密麻麻的螢火蟲填滿了。暖黃色的光點漂浮在每一個角落，像一片流動的星海。
“哇——”烏拉拉張大了嘴巴。
盧比斯特又揮了一下手。螢火蟲們開始排列，從散亂的光點變成一行一行的文字。它們在塔樓高處的牆壁上組成了幾個歪歪扭扭但清晰可辨的字母——
HAPPY BIRTHDAY VIVIAN
薇薇安站在塔樓底部，仰著頭，看著那行由螢火蟲組成的字。暖黃色的光落在她的臉上，映得她琥珀綠色的眼睛裡像裝了兩片小小的星海。
“盧比斯特……”她開口，聲音有點沙啞。
“還有呢！”盧比斯特又在空中畫了一個圈。螢火蟲們散開又重新組合，這次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太陽，周圍放射出長長的光芒。太陽下麵又組了一行誇克族的文字，“生日快樂，薇薇安。”
盧比斯特很滿意自己的作品，臭屁地揚起下巴：“怎麼樣，我厲害吧？這是我新學的魔法！生日快樂薇薇安！”
他又打了個響指，螢火蟲像星星一樣落下來，又飛上去，變換形狀。
薇薇安仰著頭看了很久。她想起之前五歲生日的時候，當時她剛來這個世界，還擔心父母和姐姐的事，沒考慮到自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六歲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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