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至少他們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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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埃德蒙和瑟琳的房間裡。
瑟琳坐在床沿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顫。床頭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映出眼角細細的紋路。
“薇薇安今天生日。”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她……活到了六歲生日。她居然活到了六歲！”
埃德蒙站在窗邊，手裡攥著一卷羊皮紙。那是他們這幾個月來反複推演的不完整本源修複方案，紙麵已經被翻得起了毛邊，幾處關鍵數據旁邊有瑟琳用紅筆做的標記，密密麻麻像一張蛛網。他沒有說話，隻是把羊皮紙攥得更緊了一些。
空氣中安靜了幾秒。
“我知道我們的辦法不完整。”埃德蒙終於開口，聲音低啞，“但這是最後的辦法。如果她發病了……”
“如果她發病，我會啟動術法。”瑟琳接過了他的話，語氣平靜得像是早就做好了決定，“你負責穩住她的魔力回路，我負責獻祭。”
埃德蒙沉默了一會兒。他想起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想起那本殘稿上第七代族長寫下的那句話……
“不完整的本源修複，隻能以施術者生命為代價。”他攥著羊皮紙的手微微發抖，但他沒有反駁妻子。他們已經討論過太多次了，每一次都得出同樣的結論。沒有別的辦法。
維多利亞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捧著那本《本源修複》殘稿。她一直沒有說話，隻是在父母討論的時候偶爾抬眼看一看他們的表情。燈光落在她臉上，十六歲的麵孔已經褪去了少女的稚氣，眉眼間有一種和年齡不符的沉靜。她翻了一頁殘稿，目光卻沒有落在書頁上。
“可是爸爸媽媽，”沉默了很久，她忽然開口，“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薇薇安根本不需要這個術法呢？”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埃德蒙和瑟琳同時看向她。
“她今天過了六歲生日。”維多利亞說，語調不疾不徐，“她這一個學期都沒有怎麼在我們麵前發過病。也許……她真的就是那個例外。”
窗外起了風，把窗簾吹得微微鼓動。三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埃德蒙把那卷羊皮紙放下，推到桌子中央。瑟琳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拿。
“那就先收著吧。”瑟琳最終說，“但願用不上。”
維多利亞垂下眼眸，把殘稿合上放在膝蓋上。她沒有告訴父母，其實她這半年一直在想另外的辦法。
在西萌上課的時候，她聽高年級的學姐們私下討論過一些事，比如說暗黑魔法。
有些暗黑魔法稀奇古怪，據說某些禁忌的暗黑術法能夠做到常規魔法做不到的事。比如轉移，比如交換，比如把一種東西變成另一種東西。
她不知道這些傳言是真是假，但她打算去查，悄悄地查。如果找到了什麼，再告訴父母也不遲。
她在心裡默默記下，西萌圖書館的禁書區，下學期開學之後，她要找個機會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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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還是睡不著。
她坐在床上，把那卷埃爾德裡克手稿在腦海裡又翻了一遍。
埃爾德裡克寫的那段警告像一根小小的刺，紮在她心裡。
“完整的本源修複需要五行俱全之天賦，且施術者需具備等同於聖魔導師級別的魔力儲備。”
五行魔法俱全，她確實有。聖魔導師，她卻差得遠。她現在是隻初級魔法士，要到聖魔導師，中間隔著中級魔法士、高級魔法士、魔導師、大魔導師整整四個大等級。就算她天賦再好，也需要很多年。原劇裡麵也隻有長老級別的人物才是聖魔導士。
她攥了攥拳頭，把輪回血石和兔子玩偶並排放好，然後跳下床，躡手躡腳地推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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