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太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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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在保健室躺了幾個小時才緩過來。
大甜甜用“甜甜魔力Call”幫她恢複了體力，維多利亞又強製她多睡了一會兒才允許她下床。
等她和謎亞星還有維多利亞一起走出保健室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魔藥學教室縱火的事已經在萌學園裡傳開了。
謎亞星已經告訴了大家不是堅尼縱的火。
堅尼雖然洗清了冤屈，但整個人蔫了不少，藍寶寸步不離地跟著他，怕他又衝動。
蕊蕊在走廊裡碰見堅尼的時候低著頭小聲道了歉，堅尼撓了撓腦袋，別扭地說了一句“算了”。
暗黑勢力的陰影越來越近，縱火事件隻是一個開頭。
薇薇安沒有時間浪費。她叫上謎亞星和維多利亞，三個人一起去了練習場。
“我想再試一次。”她站在場地中央，活動了一下手腕，“五行歸太極，下午我就差一點可以釋放出來了。”
維多利亞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臂，看著她。她剛從其他地方過來，身上還穿著那件淺色的襯衫套裙，薄款魔法手套沒摘下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銀光。
謎亞星坐在場邊的矮凳上，手裡攥著維多利亞給他的那個裝止痛丹的小布袋。
薇薇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身前緩緩畫圓，五道魔力從指尖流出來，金木水火土，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個旋轉的環。
和下午一樣，環越轉越快，五種顏色慢慢融合，向中心收縮。但還是和下午一樣，五股力量碰觸到彼此的瞬間，像是兩塊同極相對的磁石，猛地彈開。薇薇安踉蹌了一步，咬著牙穩住身體。
“不行。”她喘著氣，“每次一到中心的時候就散了。”
維多利亞觀察了很久。她從門框上直起身，慢慢走到薇薇安身邊，沒有急著開口。她蹲下來，撿起地上被震落的一片木屑，那是標靶上掉下來的碎片。她把木屑放在掌心裡，看了幾秒。
“薇薇安，”她開口了，語氣不急不緩，“你修過魔法器具嗎？”
薇薇安愣了一下。
“修過一點。小時候看你修過，後來自己試過幾次。”
“那你應該知道，修一個碎了的器具，最關鍵的不是把碎片拚起來。”維多利亞把那片木屑放在地上，指尖在上麵輕輕畫了一圈，“而是你要先看見它完整時候的樣子。你腦子裡得有一個完整的形態，然後讓魔力順著那個形態走。碎片隻是順著你的引導歸位而已。”
薇薇安看著她，在消化這個信息。
“五行歸太極也是一樣的。”維多利亞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一直在想要把五種力量合在一起。你把它們當成五樣東西，然後用力把它們按到一起去。強扭的瓜可不甜。但你有沒有想過，或許它們本來就是一體的？”
薇薇安的手指微微收緊。
“五行是陰陽分化出來的，陰陽是太極分化出來的。”維多利亞說，“太極不是五樣東西拚起來的結果，它是五樣東西的源頭。你要做的不是‘融合’，而是‘回去’。別用力按，放手，讓它們自己回到來處。”
薇薇安站在原地，安靜了很久，也思索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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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亞星坐在場邊，沒有出聲，隻是安靜地看著她。
薇薇安慢慢抬起手，沒有再畫圓。
她閉上眼，感受著身體深處的駛卷使。五道魔力從指尖流出來，金木水火土，各自旋轉著，像五個獨立的個體。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強硬地把它們往中間推，而是試著去用心感受它們的力量。聽它們各自的韻律，感受它們之間隱秘的共振，找到相似之處。然後她不去管它們了。她隻是站在那裡，讓五種魔力自己選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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