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來當明麵上的奈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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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站起來，走到辦公室門口，朝走廊裡看了一眼。
烏克娜娜正牽著烏拉拉從保健室方向走過來。烏拉拉還在吃著自己做的小熊餅乾，腮幫子鼓鼓的。
烏克娜娜看見薇薇安站在帕主任辦公室門口，微微挑了一下眉，說道：“怎麼了？”
薇薇安搖搖頭，表示沒什麼，畢竟有什麼事等一下就都知道了。
過了許久，帕滑落地過來推開校長室的門，側身讓三個女孩先進去。
薇薇安走進去，目光掃過那排頂到天花板的書架和中央那張巨大的橡木桌。桌上擱著那本厚重的預言書，旁邊放著一盞舊式台燈。
窗外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裡漏進來，一道一道地鋪在地板上。
烏克娜娜牽著烏拉拉走進來，環顧了一圈。她的目光落在橡木桌後麵那麵牆上，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肖像畫。畫上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長老會的深藍色長袍，胸前別著肯氏家族的族徽。
男人麵上是白花花的大胡子和頭發，戴著銀框眼鏡，嘴角帶著一道溫和的弧度。
烏克娜娜盯著那幅畫看了好幾秒。她的手指慢慢收緊，攥住了烏拉拉的手。烏拉拉也看見了，她歪著頭看了看畫，又看了看姐姐的表情。
“姐姐，”烏拉拉小聲說，“這個人好像爺爺哦。”
辦公室的門在這時候被推開了。一個老人從外麵走進來。他穿著白色長袍，頭發花白，和畫上別無二致，手裡還拄著一根木質拐杖。他的目光越過帕滑落地，落在辦公桌前麵的兩個女孩身上。
烏克娜娜抬起頭，看見那張臉，整個人僵住了。
“爺爺？”
肯荳姬站在門口，沉默了幾秒。他慢慢走進來，拐杖在地板上敲出沉悶的聲響。他在烏克娜娜麵前停下，低頭看著孫女，嘴唇動了動，但沒說出話來。
“你是校長。”烏克娜娜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極淡的顫意，“這麼多年，你一直沒告訴我們。”
肯荳姬歎了一口氣。他伸手拍了拍烏克娜娜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烏拉拉。
“坐下說吧。”
帕滑落地站在門口，教鞭在手裡轉了一圈。
“校長，那我先出去……”
“不用。”薇薇安開口了。她走到橡木桌前，轉過身來，麵對著所有人，“帕主任，您留在這裡，這件事需要您在場。”
帕滑落地挑了挑眉，但沒再往外走。他靠在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貓頭鷹在他肩膀上咕嚕了一聲。
薇薇安看了一眼烏克娜娜和烏拉拉，然後看向肯荳姬。她斟酌了一下措辭，開口：“校長，我知道，娜娜不是奈亞，對嗎？”
肯荳姬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他沒有立刻說話，隻是看著她。
“入學的時候，學校把烏克娜娜登記成了奈亞公主。”薇薇安說，“但烏克娜娜不是。”
烏克娜娜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抬起頭，看著薇薇安，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
“其實真正的奈亞公主是烏拉拉。”薇薇安轉頭看向那個還在吃著小熊餅乾的女孩，“烏拉拉的圖騰從出生起就在那裡。她是這一代的奈亞公主。”
烏拉拉停下咀嚼的動作，嘴巴裡還含著餅乾，含糊不清地“啊”了一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烏克娜娜。
肯荳姬沉默了很久。他拄著拐杖，在辦公室裡慢慢走了兩圈，最後在橡木桌後麵坐下來。
“那你還有什麼事嗎？”
薇薇安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緩緩說道：“我也是奈亞公主。”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帕滑落地的教鞭掉在地上，嘴巴張得大大的。
烏克娜娜猛地轉頭看她。烏拉拉歪著頭，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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