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緣一：“想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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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雪看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這是要幫她洗腳。
“緣一，我自己可以的。”她忙道，臉又不爭氣地熱了起來。
“阿雪。”緣一認真地看著她，“我想照顧你。先把腳伸出來，輕輕試一下水溫。”
燼雪知道他的性子，沒再堅持，乖乖地從被子裡伸出腳，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水麵。
“可以嗎？”緣一輕聲問。
“嗯，剛剛好。”燼雪點點頭。
緣一小心翼翼地用他那一雙寬大而溫熱的手握住她兩隻白嫩的腳，緩緩地放進熱水裡。
水漫過腳背，暖意從腳心一路竄到天靈蓋。他的大手覆在她的腳背上輕輕按摩著，動作笨拙但溫柔得不像話。
燼雪靜靜地看著他低垂的眉眼。他的神情虔誠而鄭重，沒有半分雜念。
燼雪：[他真的太美好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呢。]
泡了一會兒，緣一取來布巾把她兩隻腳擦乾，挪開水盆。
他抬頭看向她，忽然道：“阿雪。你要是覺得腳涼，我可以給你暖腳。”
燼雪泡完腳覺得自己又複活了，那點鬱悶早就煙消雲散，見緣一這樣一本正經地毛遂自薦，就來了逗他的興致。
“真的嗎？”她笑得狡黠，“那緣一要怎麼幫我暖腳呀？”
然後，她就眼睜睜地看著緣一解開了自己單衣衣襟。再然後，他握住她的兩隻腳輕輕地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燼雪的臉紅了個徹底，聲音都在發飄：“緣一……”
她在心裡尖叫：[啊啊啊！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啊！我的腳好像貼著他的腹肌了？好結實的腹肌啊……要是能摸一摸就好了。]
她想著想著，又猛地回過神來。
[不對不對，燼雪，你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冷靜！不能嚇著他！]
她的視線不受控製地瞄了一眼他的腹肌，又飛快地移開，覺得腳底心都燙得快要著火了。
“這樣可以嗎？”緣一輕聲問。
燼雪紅著臉胡亂地點頭：“非常可以了……”
他的胸膛就像太陽一樣溫暖。
她看著緣一那張沉靜而坦蕩的臉：[好想看他笑的樣子啊。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這樣想著，她就忍不住用腳趾調皮地去戳他的腋下。
緣一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偷襲逗得身子一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眼底盛滿了笑：“阿雪……”
“緣一笑起來像太陽一樣好看。”燼雪笑得眉眼彎彎。
緣一看著她，輕聲說：“小時候，阿雪也對我說過這句話。”
燼雪僵住了，笑容凝固在臉上。
片刻後，她的聲音有些發緊：“緣一……你果然還記得啊。”
“嗯。”緣一點點頭，那雙玫紅眼眸裡盛著跨越了十一年光陰的認真，“從未忘記過阿雪的眼睛和手心的溫度。”
燼雪看著他眼睛裡的自己的倒影，隻覺得心臟跳得厲害。她說不出話了，湊上前撲倒在他懷裡。
緣一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身子一僵。他怕她摔著，下意識地想去攬她的腰，可手伸到一半又遲疑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攬阿雪的腰，最後隻是虛虛地把手環在了她腰後。
燼雪趴在他懷裡，藍灰色桃花眼波光瀲灩地注視著他沉靜的玫紅眼眸。
兩人的距離那樣近，近得彼此的呼吸都拂在了對方的臉上。
兩人對視，隨即慌亂地躲開了對方的目光。
燼雪慌忙從他懷裡離開。
緣一“騰”地一下站起身，語速都亂了：“我去倒水。”
說完，他端起水盆，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居間。
燼雪癱坐在地上，抬手捂住自己燙得發慌的臉頰：“真是要命了。”
過了一會兒，緣一回來了，輕輕拉上了障子門。
燼雪已經在自己那床被褥裡躺下了。她平躺著望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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