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緣一：“那你還愛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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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雪聞言，坐直身子看著他：“緣一，是想念兄長了嗎？”
緣一輕輕點頭。他從袖袋裡取出一根竹笛，托在手心，遞到燼雪麵前。
他看著竹笛，輕聲道：“兄長是個溫柔善良的人。在剛因為偏袒我而被父親毆打的第二天清早，他將這根親手做的竹笛送給了我。
然後用那張還沒消腫的臉對我說——‘想找兄長幫忙的時候就吹響它，我會立刻出現在你麵前‘。”
燼雪看著那根竹笛：“他是個很好的人。”
她一直都知道岩勝是個很好的人。那場病，不是她能決定的。那是她的命。
她正想得出神，忽然聽到緣一低聲道：“如果當初我沒有揮出那一刀……”
燼雪猛地回過神，看著他低落而迷茫的樣子。
[他真的太善良了。他終究還是無法釋懷。他不知道岩勝對他那複雜而扭曲的感情，他隻知道岩勝是他最尊敬的兄長。
都是繼國家那壓抑的氛圍，毀了兩個孩子的一生。]
她抬手捧住他的臉頰，讓他看向自己，語氣堅定：“緣一。你牢牢記住，你揮出那一刀並沒有錯。”
緣一看著她。
月光下，阿雪的表情是那樣認真。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這件事。
而阿雪，義無反顧地支持了他。
燼雪捏了捏他的臉頰：“緣一，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沐浴了。”
“好。”緣一點點頭。
燼雪起身回房間拿換洗的衣服。
緣一握著那根竹笛收回袖袋裡。
他得去給阿雪守門。
燼雪沐浴完，躺在被褥裡望著天花板發呆。
燼雪：[也不知道緣一和岩勝兄弟重逢的具體時間是什麼時候。要是見到岩勝……]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閉上眼睛，攥緊了雙手。
障子門被拉開又合上。緣一沐浴回來了。
緣一看了看閉著眼睛的燼雪，他吹熄燭火，掀開被角在她身邊躺下，伸手將她撈進懷裡。
燼雪睜開眼睛。她忽然翻身貼在他的胸膛裡。
緣一一愣，抬手攬著她的腰，由著她。
她解開他的單衣衣襟，兩條細長的胳膊從他的腋下穿過，緊緊地環住他的後背。
她小小一隻，整個人縮在他寬闊的胸膛裡，感受到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燼雪：[就算天真的塌了，緣一也會護著我。]
緣一身上的味道像被陽光曬暖了的味道。暖烘烘的，讓人安心。她把臉埋進他的胸肌裡輕輕親吻。
他的喉結滾動得厲害，用單衣將她裹進自己的胸膛裡，聲音喑啞：“阿雪……”
燼雪在他心口隔著心跳輕輕咬下一個印記。她抬頭看他，溫柔繾綣：“蓋章。緣一是我的。”
緣一呼吸一滯。他抬手扣住燼雪的後頸，翻身將她籠罩。
兩人在朦朧的月光裡對視。
燼雪看著他那雙神性而溫柔的眼睛，此刻隻裝著她一個人。
她抬手用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薄唇：“緣一。你也可以在我的脖頸、鎖骨……或者心口，蓋章。”
緣一的睫毛顫了顫。他猶豫著啞聲道：“阿雪，牙齒咬人會痛的。”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拉向自己：“沒關係的，緣一。是你的話，我都喜歡。”
她感覺到他的薄唇輕柔地貼上了她的鎖骨。他扣著她後頸的那隻手緩緩收緊。
緣一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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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雪軟聲嗚咽，她抱緊了他的肩膀。
子時初刻。夜色靜謐，萬籟俱寂。
緣一巡夜歸來，踏著夜色走進了東側小院，看到屋裡的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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