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無慘：“燼雪。我要玩，就玩到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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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雪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抬眸看著麵前穿著白西裝的無慘：“鬼王大人，私闖民宅，該當何罪？”
無慘低頭看著她：“我來看我的亡妻，何罪之有？”
燼雪哼笑一聲：“您可真的能言善辯。”
“彼此彼此。”
燼雪忽然一把奪下那把匕首。她的右手從下方反握上去，手指扣住無慘握刀的手腕，拇指壓住他虎口，一擰。他的手指鬆了一瞬，匕首被她抽走。
“物歸原主。”
下一秒，她握著自己那把千年未見的懷劍，反手一劃。
刀鋒切進他的脖頸，鮮血噴濺在牆壁和她的臉頰上。
燼雪笑眯眯地看著他：“既然是來要債的，千年前的那一刀，你也該還我了。畢竟那一刀真的很痛呢。”
無慘頸間的傷口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就愈合了。他看了看被血染紅的白西裝，也沒惱，微微挑眉：“燼雪，你還是這麼有趣，有趣到讓我想把你鎖起來。”
燼雪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然後把指尖的血抹在他的唇上，他的唇被塗得殷紅。
“鬼王大人，心軟可是要付出慘烈代價的。”
她一直在挑釁。從千年前，到千年後。他越危險，她越笑得甜。他越逼近，她越不退。
無慘抬手掐住她的脖子。他低下頭。薄唇微張，尖牙抵上她頸側細嫩的皮膚輕輕摩挲。
“我咬下去，注入我的鬼王之血，你就徹底歸我了。”
他說話時，牙尖輕輕刺了一下。她感到細微的刺痛，但她沒躲，反而把頸子更送到他唇邊。
燼雪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木質冷香，輕笑一聲：“你還是執著於要把我變鬼嗎？那你咬吧，你把我變鬼，我就去曬太陽，灰飛煙滅。”
無慘猛地抬頭凶狠地盯著她，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狠。”
他鬆開她，朝沙發走去。他坐下來，長腿交疊，順手把沙發靠墊撥到一邊。姿態自然得像回了自己家。
他掃了一眼花瓶裡五顏六色的野花，眉頭微蹙。他移開目光，落回她身上。
“前天下了一場雪，因為誰？”
燼雪還站在牆邊。她看了一眼牆上那幾滴血，心想這下清理起來可麻煩了。
她走到沙發前，把懷劍放在小圓幾上，挨著他在沙發上坐下來，語氣輕快：“春天能看到下雪，不是很美麼。”
無慘冷笑一聲：“我最討厭下雪。看到雪，就會想起你這張臉。”
燼雪瞪著他：“我的臉怎麼了？！嫌醜你別看！”
無慘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腰，把她撈到自己腿上。她跌進他懷裡。離得那樣近，她慌了一下。她的手掌抵著他的胸膛，像千年寒玉，沒有人類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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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年了，你還是沒學會乖一點。”他一手箍著她的腰，另一手掐著她的下巴。
他低頭咬她的肩膀，上下兩排四顆尖牙刺破她的皮膚。肩上尖銳的刺痛讓燼雪的眼眶瞬間蓄滿淚水。
她的血液，味道很獨特，甜腥又帶著雪花般的清涼，和他千年來嘗過的血腥味都不一樣。無慘吸血液的力道大了一些。他本能地想要吸取更多血液。致命的誘惑險些把他的理智衝出一道豁口。
燼雪吃痛，用力把他推向沙發靠背：“你拿我當血包了？！痛死了！吸一次血一千日元。按次收費。年付也可以，先付十萬吧，多退少補。”
無慘抬手擦掉唇上的血跡，猩紅豎瞳注視著她：“燼雪。我要玩，就玩到永恒。”
燼雪看著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那您繼續努力賺錢吧。養我可是個無底洞。”
無慘看著她肩上的兩個血洞，抬手覆上傷口為她治愈：“養多少個你我也養得起。”
“這話說得可真好聽。”她拍開他還放在她腰上的手，想要從他腿上下來，“我要休息了，明天還要上課。鬼王大人該回去了。”
無慘忽然一把把她扛上肩頭，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膝彎。
“你乾嘛？！”她驚得叫出來，拍他的背，踢他的腿。
無慘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腰窩：“你說呢？老實點，掉下去摔了我可不會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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