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夏日暴雨也不為過。
“我的亡妻已經迫不及待地迎接我回家了。”他語氣玩味。
燼雪毫無殺傷力地瞪著他：“不要臉。”
無慘愉悅地笑了一聲，黑色西裝和白襯衫飄落木地板。
他的影子降下，把她的世界遮得隻剩他。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千年前，是你擅自去死的。一千年了，欠我的，該一一還給我了。”
她想反駁，但他不給她機會，將她徹底籠罩在他冰冷的胸膛裡。
她在他肩膀狠狠咬下去嘗到了血腥味，眼淚流得更凶了。
無慘性感歎息，低頭吻去她肩窩裡的血跡。
他在她耳邊呢喃，如同惡魔低語：“記住先來後到的真理。這一千年裡，你自始至終都是我的妻子。”
燼雪咬牙切齒地說：“是亡妻。”
無慘抬起頭看著她哭得慘兮兮的模樣，像被雨打過的花，狼狽卻又美得驚人。
他忽然覺得心情好了很多，嘴角勾起淺淡弧度。
“亡妻也是妻子。”
他抬手掐著她的下巴，近乎凶狠地吻上她的唇。
沙發吱呀聲響不絕於耳。
兩個小時後。
無慘攬著燼雪靠坐在床頭，俊美的臉上流露著饜足後特有的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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